那些俘虏被骑士们粗暴地按在地上,膝盖重重地磕在碎石上,疼得直翻白眼。
一排十个人,整整齐齐地跪在铁笼前。
塞拉菲娜愣住了。
她看着那个昨天还在不可一世地羞辱她的小贩,看着那个曾经把脚踩在她脸上给她戴上项圈的的胖老板,此刻就像条死狗一样跪在自己面前。
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原本麻木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两下。
肖恩没有说话。
他反手从背后抽出了那把漆黑的巨斧。
斧面厚重得像是一块门板,但在晨曦中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上面的血槽暗红干涸。
“伊莎贝拉。”肖恩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啊?”
“回车上去。”肖恩的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接下来的画面,少儿不宜。”
伊莎贝拉转身钻进了马车,死死关上了车门。
荒野上,只剩下风声,和那些俘虏惊恐的呜咽声。
肖恩拖着巨斧,慢慢走到第一个俘虏身后。
那是一个打手,曾经按着塞拉菲娜的头,逼她跪在台上。
“别……别……”打手嘴里的破布被扯掉,刚想求饶。
噗!
没有任何废话,巨斧甚至没有高举,只是顺势一挥。
一颗头颅骨碌碌地滚到了笼子边,在那双破烂的鞋前停下。
那双眼睛还瞪得大大的,写满了恐惧。
鲜血喷溅在铁笼的栏杆上,温热的,腥红的。
塞拉菲娜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向后缩了一下,但那双眼睛却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那颗头颅。
死了。
就像杀鸡一样简单。
肖恩甚至没有看一眼尸体,迈步走到第二个人身后。
“既然敢卖人,就要做好被人宰的准备。”
噗!
第二颗。
那个俘虏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身体就软倒在地。
肖恩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漫不经心。
他就像是一个在修剪枯枝的园丁,每一斧下去都精准无比。
第三颗。
第四颗。
鲜血染红了草地,顺着地势流淌,慢慢浸湿了笼子的底部。
塞拉菲娜闻着那刺鼻的血腥味,原本应该感到恶心和恐惧的她,此刻体内却涌起一股快感。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原本苍白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杀!杀光他们!
她在心里呐喊,那双冷艳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光。
终于,肖恩走到了那个小贩身后。
小贩已经吓尿了,裤裆湿了一大片,浑身抖得像个筛子。
他想回头看肖恩,却只看到一个高大的黑影遮住了初升的太阳。
“这只手。”肖恩用斧柄轻轻敲了敲小贩那只被打断的右手,“昨天是不是摸过她的脸?”
“我……我错了!大人饶命!我那是为了……”
“为了验货?”肖恩笑了,“现在我也在验货。”
寒光一闪。
小贩的声音戛然而止。
头颅飞起,正好撞在笼子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然后弹落在地。
那张嘴还保持着求饶的形状。
最后,只剩下那个胖老板。
此时的他已经完全崩溃了。
看着满地的无头尸体,他知道求饶是没用的。
但他是个商人,商人哪怕在死前最后一刻,也会尝试交易。
当那个沾满鲜血的斧刃在他身后扬起时。
他吐出了嘴里的破布,声嘶力竭地吼道:
“别杀我!”
斧刃在半空中停住了。
就停在他脖颈后方不到三寸的地方,那森冷的寒气激得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见对方停手,胖老板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急促地喘息着,语速快得像机关枪:“大人!我知道您好这口!您喜欢那个调调!”
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马车方向,又看了看笼子里的塞拉菲娜,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容。
“只要您放了我!我把我私藏的‘极品货’全送给您!都是各地的落魄贵族夫人,还有几个是被丈夫抵债送来的骑士妻子!绝对干净!而且是零开发,比这个……比这个还要润!”
“一共十二个!不,十五个!只要您点头,人我都给您送来!我还有钱!我有三千金币的私房钱!全给您!”
胖老板满怀希冀地看着肖恩。
他觉得自己赌对了。
这个年轻贵族带着中年女人,又花了天价买这个破烂伯爵夫人,明显是个重口味的色中饿鬼。
只要投其所好,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