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小半个月的风沙洗礼,队伍重新踏入霍尔登领地。
防风墙法阵拦截了外围的毒气与沙尘。
踏入法阵范围的刹那,空气里飘荡的松针清香取代了荒野的土腥味。
肖恩靠在软垫上。
这趟西过荒野城,过程险象环生,回报却丰厚得超出预期。
塞拉菲娜的项圈不仅被解开了,还获得了一个保命技能,后头还跟着一个堪比绞肉机的炼金怪物沃里克。
车厢内,塞拉菲娜正对着玻璃窗理顺头发,将散乱的鬓角别到耳后。
她拉了拉高领,将白皙脖颈上的红痕仔细掩盖,随后端正坐姿,恢复了那副高贵孤傲的做派。
单看这副生人勿近的姿态,任谁也猜不透这位高阶女法师在归途的马车里经历了何等疯狂的沉沦。
队伍行至城堡正门。
厚实的橡木大门向两边敞开。
石阶上,莺莺燕燕站了一排。
这场面,放在整个诺克萨斯帝国也是独一份。
凯瑟琳和西尔维娅站在最前头。
她穿了一件天蓝色的收腰长裙,双手不安地交叠在腹前。
眼看肖恩全须全尾地走下马车,她眼眶泛红,提着裙摆就迎了上来。
“终于回来了。”她嗓音发颤,手足无措地围着肖恩转圈,手悬在半空不知往哪放。
最后还是肖恩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可想你们了。”
西尔维娅站在旁边微微一笑。
苏珊捧着账本站在后方,精明的视线越过整个车队,在塞拉菲娜身上停顿了两秒。
作为掌管家族开销的管家,苏珊看人的眼光何其毒辣,一眼就读懂了塞拉菲娜眉眼间散不去的春情。
她迎上前来,行了个挑不出毛病的贵族礼:“少爷这趟辛苦,热水和换洗衣物已经备齐,厨房炖了您爱喝的鹿肉汤。”
伊莎贝拉站在台阶边缘。
丰腴的身段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散发着安抚人心的柔和气息。
她朝肖恩微微欠身。
女眷们这小半个月相处得极好。
同住一座城堡,被肖恩庇护在羽翼之下,她们之间形成了一种稳固的同盟,互相照看起居,俨然亲姐妹一般。
这画面,倒真是安逸。
大家正热络寒暄。
后方的夜色中,一团庞大的阴影悄无声息地靠近。
粗糙的喘息声打破了温馨的氛围。
众人循声望去。
身高近三米的怪物从黑暗中剥离出来,背后的炼金储液罐发出令人牙酸的咕噜声,金属利爪在石板地上划出一长溜火星。
女眷们吓得连连后退,惊呼出声。
即便怕得双腿打软,凯瑟琳还是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死死挡在肖恩身前。
伊莎贝拉眉头紧皱:“这是兽人?还是人类?”
她曾是光明教廷的圣女,对异端生物的感知极为敏锐。
这怪物身上没有任何魔力波动,却散发着浓烈的死气和化学药剂的恶臭,比教廷通缉的亡灵还要诡异。
“别慌,自己人。”肖恩拍了拍凯瑟琳的肩膀,顺势把她拉到身侧,“它叫沃里克,我找来的帮手。”
“准确地说,这是一个炼金生物,既不是人,也不是兽。”肖恩指了指沃里克背后的装置,“从今往后,他全权负责城堡外围的夜间安防。”
听到是自己人,女眷们提着的心放下一半。
苏珊胆子大些,饶有兴致地打量了沃里克两眼,合上账本:“有这种大家伙看家护院,领地外围那些游荡的流兵和马匪,全要倒大霉了。”
大家纷纷点头。
在这人命如草芥的世道,这东西一看就强得离谱,有了这个帮手,霍尔登家族的安全系数直线上升。
恐惧褪去,满心只剩下踏实。
晚宴设在城堡二楼的长桌旁。
烤肉的油脂滴在炭火上滋滋作响,麦酒的香气四溢。
肖恩坐在主位,挑拣着路上的见闻说了几段,巧妙地略过了荒野城那些见血的脏活。
“领地的农田开垦进度比预期快了不少,难民的安置也走上了正轨。”苏珊翻阅着账本汇报。
肖恩点点头,用几句超前时代的管理学理念敲定了后续的奖励机制,听得在座的女眷们一愣一愣的。
女眷们时不时掩嘴轻笑,连一向孤傲的塞拉菲娜也多喝了两杯果酒。
饭后,肖恩借着酒劲,把其他人打发去休息,唯独留下了凯瑟琳。
卧室内,烛火摇曳。
两人小半个月未见,对凯瑟琳而言,每一天都是煎熬。
房门刚一关上,没等肖恩开口,凯瑟琳就接管了主动权。
平日里的温婉矜持丢得一干二净。
她热烈而急切地寻找着依靠,笨拙地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