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耳根。
他没有说话,而是伸出手,做了一个抽烟袋锅子的动作,然后压低声音,坏笑着说道:“爹,这味药可不在药典里。这要是让娘知道了,您那私房钱……”
“咳咳咳!”
顾父瞬间破功,老脸一红,赶紧把烟叶收了起来,用扇子狠狠敲了一下林默的头:“臭小子!什么都能闻出来!你是狗鼻子吗?”
“哈哈哈哈!”
顾清明一把扯下眼布,笑得前仰后合,顺手也帮旁边的顾清河解开了布条。
顾清河看着父亲尴尬的样子,又看看笑得没心没肺的大哥,愣了一下,随即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阳光下,父子三人笑作一团。
那种温暖,那种融洽,那种岁月静好的幸福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然而,镜头却在这个时候,缓缓拉远,透过窗棂,定格在墙角那一株正在盛开、却有些摇摇欲坠的芍药花上。
笑声渐远,花瓣飘落。
仿佛预示着,这美好的时光,终将如这落花一般,随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