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涵胆战心惊地回道。
【没有,班长,我有点冷。】
【给老娘忍着!】
【遵命!】
另一边,9号开始分析张秋秋为什么是诡异。
但此时此刻,他给出的理由好像已经有点口不择言了。
“你们看看她的样子……你们看过志怪故事吗?鬼怪这种东西,最善于伪装成这种我见犹怜的小女人了!”
我见犹怜的……小女人吗?
任逸在群里面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9号的分析还在继续。
“各位……我觉得,前面可能是有两个诡异,甚至都是诡异!”
9号秃顶大叔看起来有点咬牙切齿:“刚才 6 号站起来的时候,还只是怀疑 1 号和 4 号,就算跟 3 号对着干,也没乱咬其他人!”
“可她呢?上来就说我和 6 号、3 号都是诡异,看似公平,实则是想把所有跳失魂者的人都拉下水,让真正的失魂者没法立足!”
张秋秋听得眼眶更红了,往陆子涵身后又缩了缩,手指紧紧攥着陆子涵的衣角,那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看得不知情的人都要心生怜悯。
前半句的前半句倒是对了……就是后半句,怎么这么奇怪呢?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眼神变得坚定了些:“还有 3 号!”
他转头看向瘫在椅子上、依旧在把玩五彩头发的任逸,语气里满是无奈。
“你到底是来干嘛的?一会儿说自己是,一会儿说自己不是,蜡烛跳来跳去,你要是人类,能不能别瞎捣乱?!”
任逸抬了抬眼皮,冲他咧嘴一笑,没说话,只是故意在心里默念 了几句。
他面前的烛火又瞬间黄绿黄绿地变了几次,看得 9 号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