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妹,你可算回来了!这回真闯大祸了!”
姜晚柠赶紧拉住姜袅袅的袖子,眉头皱得紧紧的。
听说了点风声,她抬手在姜袅袅背上轻轻拍了两下,想让她别太上火。
接着,她马上叫来几个信得过的街坊,托他们去摸摸底。
最近谁家在卖木料?
只要香味一飘出来,人就能顺着味儿找过去。
不过姜袅袅心里早有谱。
干这事儿的人,八成是奔着钱来的。
她安顿好大伙儿,自个儿跑去林子瞅了一眼。
真下得去手啊!
一棵不剩,全被削成了矮桩子。
更绝的是,那些树桩子全是歪砍斜劈的。
姜袅袅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其中一个桩面。
商人听完,皱着眉踱了两步,拿起茶碗喝了一口冷茶。
放下时碗底磕在桌沿上,发出一声脆响。
俩人合计了一下,立马断定。
这事背后肯定有人想空手套白狼。
“哎,说起来……我倒想起个人来。”
商人忽然拍拍脑门。
“西河村那个老村长,前两天还专程找过我。”
西河村村长为啥单挑他聊生意?
莫非就是他动的手?
“他跟你都聊啥了?”
姜袅袅眼神一沉,直勾勾盯着商人。
商人挠挠头,眯着眼想了老半天,才吭哧出声。
“他打听了沉香木、檀香木的市价,还一个劲儿跟我套近乎,说想联手做生意。”
他一边说,一边从袖口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摊开给姜袅袅看。
话刚出口,两人一下就懂了。
对上号了!
商人也不是傻白甜,来路不明的货,他可不敢沾。
俩人互相看一眼,嘴角一翘,心照不宣。
第二天一大早。
商人跟踩了风火轮似的,又奔到姜袅袅面前,嗓门提得老高。
“姜姑娘,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我可是信你才把事全交给你办,结果呢?货没了,连个招呼都不打?”
“我现在火烧眉毛等这批料,你让我咋办?”
“既然你这儿交不了差,那我也只能另找下家了!”
合同是签了的,白纸黑字,盖着双方手印。
姜袅袅连忙解释,人家理都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