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是技术问题。遥远的玛雅信号不稳定,经常雪花屏。凌哲派工程师团队常驻,建中继站,改善接收。
最头疼的是内容审核。各地文化差异大,有些在大秦能播的节目,在别处可能引发争议。
比如《大秦英烈传》里有一段秦始皇焚书坑儒的情节(美化版),在希腊播出时,学者们抗议:“这是对知识的践踏!”
凌哲只好删减——虽然心里吐槽:你们希腊当年苏格拉底还被毒死呢。
但总的来说,电视全球化的好处远大于麻烦。
年底统计:
海外转播站:玛雅1个,罗马1个,高卢3个,日耳曼2个,不列颠1个,希腊1个,埃及1个。
覆盖人口:约五百万人(估算)。
节目库:累计一千小时,翻译成七种语言。
收入:海外版权费和广告费,年入三十万秦元。
秦始皇看着报告,感慨:“凌爱卿,你这是在用电视,为朕打下一片无形的江山啊。”
凌哲谦虚:“是陛下圣德远播。”
心里想的是:这破班,居然搞出了全球传媒帝国。
手机飘过最后一条弹幕:
【凌哥:我只是个社畜,为什么要经营跨国电视台】
【因为你加班多啊】
【始皇帝:封凌哲为‘文宣王’,总揽天下教化……算了,直接发钱吧】
除夕夜,大秦电视台搞了次全球联播。
节目叫《寰宇同春》:大秦的歌舞、罗马的戏剧、玛雅的祭祀舞、高卢的战歌、日耳曼的民谣……同台演出,通过电视信号传遍世界。
当秦始皇的贺词用七种语言播出时,从咸阳到罗马,从玛雅潘到不列颠,无数人守在屏幕前。
虽然听不懂所有语言,但那份“天下大同”的气氛,感染了每个人。
节目最后,所有演员同唱《四海一家》——凌哲抄袭的后世歌曲,重新填词。
歌声中,镜头切换:咸阳的灯火、罗马的广场、玛雅的金字塔、高卢的篝火……
屏幕前,有人流泪,有人微笑,有人沉思。
这一刻,世界仿佛真的变小了。
凌哲在控制室看着监控画面,忽然想起刚穿越时,那个只想“早点下班”的自己。
现在,他改变了通讯方式、农业结构、文化传播……甚至,正在改变世界文明的走向。
这破班,虽然累得头发都少了,但……
“值了。”他轻声说。
窗外,烟花绽放。
而电视信号,正载着东方的文明,飞向星空的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