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字字清晰。

    “我妈是什么样的人，你知道个屁，您凭什么编排她？”

    赵老太被这小崽子突如其来的质问噎了一下：“谁家离婚能让女人带走儿子的，不是小野种还能是什么……”

    春燕厉声打断她，胸口剧烈起伏着，“您不知道就别乱嚼舌根。我妈辛辛苦苦拉扯我长大，从没做过半点亏心事，不准你这样侮辱她。”

    春山也红着眼睛大声吼着，一头撞在赵老太肚子上：“不准你说我妈，我才不是野种，你这个坏人。”

    赵老太被顶得砸在自家门上。

    “哎哟，我的肚子，你这个没爹的小野种，竟敢推我。”

    周围看热闹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楼上楼下的人都有聚集过来。

    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劝说赵老太不要欺负人家孤儿寡母的，大家都是女人何必说话那么恶毒。

    赵老太却是连着劝说的人都骂了一遍。

    春燕看李桂仙脸色不好，声音里带着委屈和急切：“妈，咱们走，别在这儿听她胡说八道。”

    李桂仙看着女儿和儿子泛红的眼眶和紧绷的侧脸，又看了看对面嚣张的赵老太。

    上前一巴掌扇在老太太脸上，打了一巴掌还不解气，又扇了第二巴掌。

    “让你嘴贱，我儿子是我亲生的，不是什么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