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轰”的一下,红得能滴出血来。
“陛下……好坏。”
声音细若蚊蝇。
朱由校轻笑一声,拦腰将她抱起。
“朕还有更坏的。”
他大步走向那张挂着明黄色帷幔的凤床。
宫女们早已识趣地退下。
烛火摇曳,映出两道交织的身影。
红烛帐暖,一夜春色无边。
……
……
与此同时。
京城,一处僻静的宅邸书房内。
灯火通明,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三位身穿常服,却气度不凡的老者,正相对而坐,眉头紧锁。
为首一人,正是被罢官在家的东林党领袖之一,韩爌。
他端着茶杯,手却在微微发抖,茶水都漾了出来。
“太液池的消息,都听说了吧。”韩爌的声音干涩沙哑。
坐在他对面的,是同为东林党高层的钱龙锡。
“哼!”
他脸色铁青,哼了一声。
“踏水而行?荒谬!简直是荒天下之大谬!”
“我看,定是魏忠贤那阉贼,为了给皇帝脸上贴金,故弄玄虚,找来的江湖术士演的一出把戏!”
另一人,是有“江左三大家”之称的文坛领袖,同为东林党高层的钱谦益。
他摇着扇子,脸上却不见半点风流,只有一片凝重。
“稚绳兄此言差矣。”
钱谦益缓缓开口,“此事上百人亲眼目睹,做不得假。”
“而且,我已派人问过宫中眼线,据说那魏忠贤当时也吓得屁滚尿流,不似作伪。”
“你的意思是,那昏君……当真成了神仙?”
钱龙锡的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
韩爌放下茶杯,长叹一口气。
“是不是神仙,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魏忠贤那条老阉狗,已经奉旨彻查龙船一案!”
“东厂和锦衣卫的番子,像疯狗一样,已经开始在城里到处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