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栋建筑的轮廓在灰蒙蒙的天际线上若隐若现。
埃斯泰尔戈姆。
他们穿过来了。
一支装甲部队,硬生生地翻过了一座雪山。
从丁修身后的车队里传来了一阵压抑的欢呼声。
但丁修没有欢呼。
他站在指挥塔上,举着望远镜,看着那座城市的外围。
密密麻麻的战壕和反坦克壕沟布满了平原。无数门大炮黑洞洞的炮口正对着山口方向。
在更远的后方,T-34坦克和IS-2重型坦克的轮廓正在集结。
就像他在会议上说的那样。
就算翻过了山。对面苏军的数量和装备就摆在那里。
那记“左勾拳”,虽然打出来了,但已经没有了力量。
拳头到了终点,却发现对手穿着铁甲。
“找个能藏坦克的地方。”丁修最终说。“把车开进树线里。用伪装网盖上。步兵挖散兵坑。”
“然后呢?”
“然后等。”
丁修靠在冰冷的装甲板上,看着头顶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几片雪花从天上飘下来,落在他的脸上,化成冰冷的水珠。
他想起了巴尔克在地窖里说的那句话。
“我们是军人。我们的荣耀就是忠诚。”
想起了贝克尔说的那句话。
“对于我们来说,从41年开始,每一天都是死亡。”
想起了自己说的那句话。
“我会在地狱里唾弃你们的。”
他闭上眼睛。
地狱越来越近了。
“等着看这场闹剧还能怎么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