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枫冷冷地瞟了蔡兰兰一眼,语气里透出了些许不耐烦。
刚才,蒋怡然用“女孩心事不能说”搪塞过他,现在蔡兰兰又用“女人间的私密话题”来敷衍他。
聂枫着实没了“猜谜语”的闲心。
或许是“地位”的改变,令他没了在“众环”时琢磨别人心思的耐性。
也可能是打心眼里,他就瞧不上眼前这位前世毛青的“姘头”。
所以,不等蔡兰兰回应,聂枫丢掉手里的烟蒂,转身便想走进会议室......
“聂董?!”
蔡兰兰愣了一下,急忙喊住聂枫,凑过来将小手搭在了他手臂上:“您别急嘛,我有话想问您。”
“请不要拉拉扯扯的!”
聂枫手臂轻轻一抖,先弹开蔡兰兰的小手,才一脸肃然地说了一句:“有话直说吧!”
“好...好吧!”
蔡兰兰神色微尬着向后退了一步,俏脸瞬间透出了一抹媚功失效后的羞红。
要知道,外表清纯的她自视甚高,鲜少主动讨好男人。
可今天,她却在聂枫面前吃了闭门羹。
这时,聂枫竟又“呵呵”一笑,挥手拍了拍蔡兰兰的肩膀:“珍妮姐,你想替杨洋问工作上的事吧?”
蔡兰兰身子扭捏着“嗯”了一声,思量道:“聂董,我记得上次在苏教授家时,您和我说过和毛青老婆是同学。
这次杨洋来拜访您时,也提到了苏彤,可您好像...不打算给老同学面子......”
“面子...我已经给过来!”
聂枫解释说:“要不是因为我同学苏彤,我昨天连见都不会见杨洋。”
“我好像懂了......”
蔡兰兰美眸闪动了几下,继续问聂枫:“聂董是不是觉得杨洋和您见面时,没有表达出足够的诚意?”
“这事您可不能怪杨洋。”
蔡兰兰再次试探着将小手放在聂枫手臂轻拍了两下。
见聂枫不再拒绝,她才笑道:“昨天您带着秘书和杨洋见面,有些话她不便直接说出来。”
“有什么不方便的?”
聂枫心里明白,嘴上假装糊涂道:“难道她想请我吃饭唱歌,给我送礼?
这些对我的秘书来说,都算不得什么秘密。”
蔡兰兰闻言娇媚一笑,盯着聂枫摇了摇头。
聂枫皱了皱眉,心有所想地坏坏一笑:“珍妮姐,难不成杨洋想陪我睡一觉来解决问题?”
“聂董不会这么肤浅吧?”
蔡兰兰丝毫不觉得聂枫的话冒犯了自己,她反而媚眼挑了聂枫一眼,凑过来耳语道:“聂董,我相信杨洋很愿意和你睡,但她绝不单纯为解决公司的问题。”
“高级!”
聂枫冲蔡兰兰竖起大拇指,瞬间明白了她话中的含义。
“问题”是集团的,而“资源”才是自己的。
一个女人或许不甘心为集团的“共事”牺牲自己,却能为攀附她认为值得交往的“资源”,而主动献身。
在某一个圈层或某一小撮人中,“睡觉”可能仅是一种拉进关系积攒人脉的别样“请客吃饭”。
而且,在这件事上不分男女。
只要两人看对了眼,觉得“有必要”,“睡觉”就会很自然地发生。
而且,双方激情过后谁也不会把这事当“真”,就算对方短时间帮不上自己,也不会觉得吃亏。
在她(他)们看来,“资源”重在储备,而不在临时抱佛脚的及时变现。
所以,聂枫才用了“高级”这两个字来感慨。
不过,他有些高看了蔡兰兰,也可能是蔡兰兰低估了他的“悟性”。
总之,蔡兰兰盯视了聂枫两秒,悠悠地问了一句:“聂董,您是想说杨洋是高级...妓女吗?”
聂枫笑了笑,双手揣兜抖了抖身子,反问蔡兰兰:“珍妮姐觉得我缺你说的这玩意吗?”
“......”
蔡兰兰又审视了聂枫两秒,才“噗嗤”一笑,小粉拳怼过来笑道:“我就知道聂董不是一般人!”
聂枫“呵呵”了两声,指着会议室门口问蔡兰兰:“你和杨巍都是有工作的人,怎么也掺和怡然的事务所呢?”
“拓展一下视野呗!”
蔡兰兰再次抱起手臂,撇了撇嘴说:“青扬集团虽说还不错,但毕竟是给别人打工,不如自己有点事业。
而且,有聂董支持我学妹,我非常看好她!”
聂枫听得出蔡兰兰在变相夸自己,他笑了笑继续问:“杨巍和珍妮姐的想法一样吗?”
“差不多吧!”
蔡兰兰瞥了一眼会议室,回道:“杨巍这人心气高,不愿久居人下,起先商量开事务所时,他还曾想至少占一半股份。
不过,怡然坚持要六成,杨巍资金也没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