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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4章 让该看见的人看见(4/5)


    “贞姑娘,”他说,“我不懂诗文,但我懂生意。我在河东做盐铁生意时,发现一个怪事:我们楚家最好的铁器,卖给河东的乡亲,他们嫌贵、嫌不如邻家的好。可同样的铁器运到岭南,那些不认得楚家的人,看一眼就说好,二话不说就买。”

    贞晓兕微微抬眼。

    “我当时也想不明白,”楚枭盎说,“后来河东一个老匠人告诉我:乡亲们看你,看的是你这个人。他们认识你爹、认识你爷爷,知道你从小在作坊里长大,你在他们眼里永远不是‘做铁器的人’,是‘老楚家那个小子’。你打的铁器再好,他们觉得是应该的;你打的铁器但凡有一点不好,他们就觉得你手艺退步了。可岭南人看你,只看你的铁器。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

    贞晓兕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胸前那枚锁。

    “后来我在长安遇到一个西域来的商人,”楚枭盎继续说,“他跟我说了一番话,我记了很久。他说:熟人对你有固定印象,不把你当新事物看。你的努力在他们眼里是理所当然,你的事跟他们无关。他们甚至会下意识回避、不点赞、不观看,因为关注你意味着社交成本——他们怕看了之后要说场面话,怕赞了之后要还人情,怕跟你扯上关系之后要担责任。”

    贞晓兕的睫毛颤了颤。

    “而陌生人没有这些包袱,”楚枭盎说,“他们没有偏见,没有预设,没有社交成本。他们只看内容本身。被打动了,就说了;没被打动,就翻过去。所以真正能托起你的,从来不是熟人圈的客气,而是陌生人的真心。”

    贞晓兕坐在那里,很久没有说话。

    窗外有鸟雀飞过,叽叽喳喳地落在金桂树上。那株金桂的花已经落尽了,只剩光秃秃的枝丫,可枝丫上不知什么时候冒出了几点嫩绿的新芽。

    “楚公子,”她终于开口,声音比方才轻了许多,“你知道我为什么写《锁记》吗?”

    “为什么?”

    “因为那天你走后,我想起你说的一句话。”

    “什么话?”

    “你说,你活着,就是理由。”贞晓兕的目光落在窗外那些新芽上,“我忽然想,也许我也可以——写出来,就是理由。不需要熟人认可,不需要谁点头。写出来,让该看见的人看见。”

    楚枭盎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说话。

    贞晓兕收回目光,看着他,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你的合作方案,写好了吗?”

    “写好了。”楚枭盎从袖中取出一份厚厚的册子,双手递过去,“请贞姑娘过目。”

    贞晓兕接过册子,翻开。方案写得极细,从码头基建到漕运疏通,从冶铸技艺合作到海货加工,每一个数字都反复核对过,每一条款都斟酌再三。她翻到最后一页,看见落款处工工整整的“楚枭盎”三个字,又看见旁边那行被划掉又重写的小字。

    她看了很久。

    “你若不信,我便等。等多久都行。”她轻声念出来,抬起头,“你不怕白等?”

    “不怕。”

    “为什么?”

    “因为我不觉得是白等。”楚枭盎说,“等你的每一天,我都在做自己的事。写方案、谈生意、算账目。不是在等你回头,是在做我自己。”

    贞晓兕看着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不是客气,不是疏离,是某种真实的、属于贞晓兕的笑意。

    “楚公子,”她说,“你这个方案,我会认真看。”

    “好。”

    “还有,”她低下头,指尖轻轻划过那行被划掉的字,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那句话,不用划掉。”

    楚枭盎一愣。

    “你不信,可以等。”贞晓兕的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清晰得像落在玉盘上的珠子,“但你得让我看见,你在等。”

    楚枭盎坐在那里,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轻轻颤了一下。

    不是锁。是他的心。

    5

    贞晓兕后来没有再用“贞”字落款。

    她换了一个名号,叫“锁外人”。每隔三日,写一篇短文,让赵掌柜印了放在店里,不问谁买,不问谁看。卖得的钱,让赵掌柜换成米粮,周济城南那些吃不上饭的人家。

    第一篇叫《锁记》,写的是被锁困住的人。

    第二篇叫《熟人的眼睛》,写的是那些居高临下的评判。

    第三篇叫《陌生人的手》,写的是那些歪歪扭扭的批注。

    赵掌柜每三日送一回消息来,有时是抄本,有时是口信。那些批注越来越多,越来越密,从长安传到岭南,从岭南传到巴蜀,又从巴蜀传回长安,甚至有人带上了西域商路。

    有人问:这“锁外人”是谁?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是做什么的?

    没人知道。

    可每个看过的人,都觉得那是写给自己的。

    贞晓兕坐在窗前,翻着那些陌生人的批注,忽然想起楚枭盎说的那番话——真正能托起你的,从来不是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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