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们揣着金山银山,也难买到粮食!”
他语气悲凉,充满了无奈。
李晓明、陈二、石瞻三人听完这番话,不禁面面相觑,脸上难掩失望,连连摇头叹息。
三郎看了看三人沮丧的神色,犹豫了一下,又问道:“不知三位先生,是要往哪里去?
若是路途远些,或许……或许能有转机呢?”
李晓明撒个谎,随口胡诌道:“不瞒小兄弟,我们其实是贩马的客商。
本打算出塞,去胡人那里收些好马,再转卖到南边去。
这中间的利头……嘿嘿,着实不小!
只是近来路上出了点岔子,断了粮草,这才狼狈了些。
小兄弟可知晓,往塞外去,该走哪条路最为便捷?”
“塞外?贩马?”
三郎闻言,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塞外的胡人……会卖马给你们?这……这不是去送命么?”
陈二在一旁嘿嘿一笑,拍着胸脯道:“这个不劳小兄弟操心!咱们在草原上有亲戚!门路熟得很!
你只需告诉我们,这路该怎么走就成!”
三郎狐疑地上下打量着陈二,见他身材矮壮敦实,面庞宽阔,眼窝深陷,明明就是个胡人,便信了三分。
他脸上顿时多了几分敬畏,对三人道:“若是要去塞外,从这儿倒是有条近路可走。
你们只需再往北走个数十里,沿着燕山山脚一路向西,再走上个一百多里地,那边有个蠮螉塞。
过了蠮螉塞,一路往西北方向去,快马加鞭的话,五六日便能进入草原;
就是骑着马慢些走,最多半个月也能到。只是……”
他顿了顿,又道:“只是那个蠮螉塞,如今有羌王数万族人把守着,寻常人根本过不去!
不知道你们……跟那羌王有没有沾亲带故?
若是有门路,不但能顺利过关,说不定……还能在那里补充些粮草哩!
羌王的族人们倒是富的很哩!”
“羌王?是姚弋仲么?” 李晓明闻言,心中猛地一跳,惊讶出声。
羌王姚弋仲?他不是在关中么?怎么跑到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