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昭扛着梯子爬上粮仓,果然在梁上发现个布包,里面装着半袋腐心草,还有张画着邪符的黄纸。
他一把将布包扔下来,墨宇飞用铁钳夹住,直接扔进灶火里——符纸燃烧时发出“滋滋”的响,冒出的黑烟被窗口的风吹散,竟在空中凝成个扭曲的人脸,随即化为乌有。
“怪不得村里死气沉沉的,”李婶家娃扛着锄头赶来,身后跟着几个联防队员,“原来是这东西在作祟!俺们这就挨家挨户送灵艾草水,保证日落前让烟囱都冒烟!”
日头偏西时,村落里的炊烟果然稠密起来。王家媳妇端着刚熬好的南瓜粥给灵音送了一碗,红着眼圈说:“多谢姑娘,俺家那口子总算肯吃饭了,刚才还说要去田里看看麦子。”
墨宇飞站在晒谷场,看着孩子们又在田埂上追跑,手里的草绳在风中划出绿弧。
远处的山脉轮廓渐渐模糊,最后一个小红点就在山那边的雾灵谷,据说谷里的瘴气能迷人心智,邪修多半藏在那里。
“明天一早进山。”他对众人说,目光落在阿昭手里的红炭笔上——账册上的小红点只剩下最后一个,其余三大城池附近大红点需要从长计议,红炭笔的印记被汗水浸得有些晕开,却依旧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