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捏着银票,手感告诉他面额不小。他飞快地瞥了一眼,心中一震——五百两!这可不是小数目,足以还清他的赌债还有余。
“你到底是什么人?”校尉盯着郝铁,眼神复杂。
郝铁微微一笑:“一个能帮你,也能毁你的人。校尉大人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
校尉沉默了。他在心中快速权衡——抓郝铁回去,无非是讨得知府一时欢心,实际好处有限;放郝铁一马,却能得到五百两白银,而且看此人气度不凡,说不定真有背景,结交比得罪强。
“你说的‘让知府大人不再追究’,是什么办法?”校尉问,语气已经软了下来。
“这就不是校尉大人需要操心的了。”郝铁说,“您只需要知道,明天这个时候,知府大人绝对不会再想抓我。相反,他可能会想请我吃饭。”
校尉狐疑地看着郝铁,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收起银票,转身对士兵们一挥手:“人跑了!给我追!”
士兵们面面相觑,不明白校尉为何突然改口,但军令如山,他们只能呼喝着冲出客栈,做做样子去了。
校尉深深看了郝铁一眼,低声道:“但愿你没有骗我。否则,我能放你,也能再抓你。”
“校尉大人放心。”郝铁拱手。
校尉不再多说,转身离开。
郝铁站在客栈大堂,目送官兵离去。掌柜和小二从柜台后探出头,满脸不可思议。
“客、客官,这就…解决了?”掌柜结结巴巴地问。
“暂时。”郝铁说着,转身上楼。他的大脑已经开始了下一步的思考——如何让知府不再追究?直接去衙门理论肯定不行,需要更巧妙的方法。
他想到昨天那公子哥提到的“大钢炮”外号,想到那些打手训练有素的样子,想到知府在本地的影响力…一个个碎片在脑海中拼凑,逐渐形成一个计划。
回到房间,三位女子都迎了上来,满脸关切。
“没事了,”郝铁对她们说,“但我们需要立刻离开这里。”
“去哪里?”苗瑶玉问。
郝铁望向窗外,目光投向城中心的方向:“去知府衙门。”
三女都吃了一惊。
“自投罗网?”西施挑眉。
“不,”郝铁摇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是去解决问题。有时候,最好的防守是进攻。”
他快速收拾了简单的行李,然后对三女说:“你们在城西的悦来客栈等我,那里是城南王老板的产业,相对安全。我去去就回。”
“我跟你一起去。”西施突然说。
郝铁看向她,西施的眼神坚定:“我曾周旋于吴王宫闱,最懂如何与权贵打交道。也许能帮上忙。”
苗瑶玉也上前一步:“我也去。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
苗莹玉虽然害怕,但也鼓起勇气:“我、我也…”
“瑶玉和莹玉留在客栈。”郝铁打断她,“西施跟我去。就这样定了。”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三女知道他已经做了决定,不再多言。
一刻钟后,郝铁和西施已经走在前往知府衙门的路上。西施换了一身素雅但不失精致的衣裙,薄纱遮面,只露出一双明眸。饶是如此,路上行人仍频频侧目,为她的风姿所倾倒。
“你的计划是什么?”西施低声问。
“知府最在乎什么?”郝铁反问。
“乌纱帽,财富,家族名誉,大概是这些。”
“没错。”郝铁点头,“所以我要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换取他不再追究外甥被打的事,甚至…让他成为我们的助力。”
“什么条件?”
郝铁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你注意到昨天那些打手了吗?虽然被我一招制服,但他们的步法、架势,明显受过训练,不是普通家丁。”
西施回忆了一下,点头:“确实。特别是那个撒粉末的,动作干净利落,是江湖路数。”
“一个知府,养着这样的手下,还纵容外甥当街欺男霸女,”郝铁缓缓道,“这说明什么?”
西施眼中闪过明悟:“说明他不仅贪,而且可能…有不干净的勾当。”
“对。”郝铁笑了,“而我最擅长的,就是发现别人的秘密。”
两人说话间,已来到知府衙门。高门大户,石狮威严,守门衙役手持水火棍,一脸凶相。
“站住!干什么的?”一个衙役喝道。
郝铁上前一步,从容道:“请通报知府大人,就说有故人之后,带来关于‘江上月’的消息。”
衙役皱眉:“什么江上月海上升的,知府大人是你说见就能见的?有拜帖吗?”
郝铁不慌不忙,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悄悄塞进衙役手中:“还请行个方便。知府大人听到‘江上月’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