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自身一部分的“灵魂”作为代价。
所以,我才会在进入这个空间后,从它身上感受到那份独一无二的熟悉。
所以,我的每一次“过去”,才会都出现在它的附近。
因为它与我,本就是一体。
派蒙发现了这个小家伙,好奇地凑了过去。
“你好呀,你叫什么名字?”
而“月亮倒影”前方之所以再也没有通往“过去”的门,是因为在这个时间点之前…
努昂诺塔,尚未诞生。
因果的循环,在此刻完美闭合。
哈…
哥伦比娅轻声自语,带着一丝自嘲。
也难怪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只感受到赐福的痕迹,却没有认出藏在你体内的,是我自己的灵魂。
那时的我,还不是“哥伦比娅·希珀塞莱尼娅”,只是一只在庭园里迷了路的小鸽子罢了…
派蒙似乎觉得这个小家伙有些碍事,不耐烦地挥了挥小手。
“去~去~我们还有正事呢,找其他人玩去~”
努昂诺塔:……
新生的月灵被吓了一跳,委屈巴巴地飞走了。
荧看着这一幕,轻声说:“被派蒙吓跑了…”
努昂诺塔躲在不远处的花丛后,偷偷地看着荧,又回头望向哥伦比娅所在的方向,似乎在寻找着那位赋予它生命的“母亲”。
之后的事,就要拜托你了。
哥伦比娅用尽最后的力气,将自己的意志传递给它。
努昂诺塔:……?
记住,替我待在荧的身边。去指引他,帮助他…
还有,带他去那个开满祈月之花的庭园吧。
那里,有一只迷途的小鸽子,需要他的帮助。
努昂诺塔似乎完全听懂了她的话,小小的身体上,光芒骤然一闪!
努昂诺塔:!!
哈哈…去吧。
哥伦比娅欣慰地笑了。
努昂诺塔发出一声清脆欢快的鸣叫,化作一道流光,义无反顾地飞向了荧的方向。
努昂诺塔:~!
哥伦比娅静静地看着荧的背影,献上了最后的祝福。
你也是…荧。
去走进属于你的故事吧。
而我…
她决然转身,不再留恋。
需要向着另一个方向前进了…
她一步步走去,走向那片逆流时间长河的更深处,走向那被遗忘的太古,走向那一切的源头。
***
与此同时,荧正与「博士」周旋。
这片由「博士」创造的独立空间,是一片纯粹的、粘稠的黑暗。没有光,没有声音,甚至连时间都变成了一片凝固的沼泽。
荧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被无限放慢,每一次搏动之间,都隔着一个世纪的漫长。
「博士」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一种欣赏艺术品的傲慢与戏谑。
“要不要试试不被追究责任的快感?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随心所欲地铲除那些你看不顺眼的人。留下一整个,或者一小块,拔掉脑袋还是手脚,都随你的喜欢。”
他的话语如淬毒的丝线,钻入荧的脑海,编织着一幅充满血腥与绝对自由的堕落图景。
“相信我,你离自己想要的生活,只差这最后一步。”
荧握紧了手中的剑柄,那冰冷的金属触感是她维持清醒的唯一锚点。
这算什么?
杀戮的自由?行恶而不受惩罚的特权?
她想起了「猎月人」雷利尔,那个同样被力量诱惑,在无尽的矛盾中走向自我毁灭的男人。
“为什么邀请我?”荧的声音在凝固的时间中艰难地响起。
“创造世界,是最高等级的实验。”「博士」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抑制的狂热,“我将我的研究拔高至此!在这里,我既是唯一的真神,也是诸多圣灵的奴仆!我聆听真理,践行圣举!”
他仿佛在黑暗中踱步,声音时远时近,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神的实验室,完美的游乐场,自然需要一个足够有趣的游玩者。”
“凡人满地都是,降临者却万中无一。我邀请一位有身份的品鉴者,作为我的第一位客人,并期盼你,成为我这完美世界里,最好的玩家。”
进入新世界的门票,是杀死其他无辜的人。
杀死他人,成就自己。
荧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张面孔,那些她在旅途中遇到的、帮助过的、并肩作战的人们。
她做得到吗?
做到了的雷利尔,又得到了什么?
“考虑好了吗?”「博士」催促道,语气中多了一丝不耐。
荧沉默了许久,那足以压垮精神的黑暗让她几乎窒息。
“……”
她抬起头,尽管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