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拿Lp的钱在做投资,我们不能跟着一个疯子去赌这种极小概率的事件!”
“是啊沈总。”另一位合伙人也附和道。
“王敢那套养蛊的逻辑,听起来很霸气,但在实际操作中根本行不通。
一旦几家企业同时资金链断裂,他连整合的机会都不会有。
我们如果现在跟进,那就是去接他王敢高位套现的盘!”
会议室里,几乎是一面倒的反对声音。
在传统的风投精英眼里,王敢那种简单粗暴的砸钱方式,简直是对他们专业素养的侮辱。
沈北鹏一直没有说话。他安静地抽完了一整根雪茄,将烟蒂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
他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在座的每一位合伙人。
“说完了吗?”沈北鹏的声音不大,却瞬间压下了会议室里的嘈杂。
“你们只看到了王敢在砸钱,只看到了他像个外行一样在‘撒胡椒面’。”
沈北鹏站起身,双手撑在会议桌上,眼神中透着一股深不可测的锐利。
“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刚刚在华尔街和外汇市场上,用几十亿美金的杠杆全身而退,把那帮国际大鳄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男人,他会是个只会撒钱的疯子吗?”
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几位合伙人面面相觑。
“你们没去过秣陵,没坐在那张谈判桌前。”
沈北鹏回想起几天前王敢在金陵饭店那种掌控一切的恐怖气场,依然觉得心有余悸。
“王敢看似狂妄的投资逻辑背后,是极其雄厚的现金流,以及……”
沈北鹏顿了顿,将国家战略的思路阐述出来。
“我还是不同意,国家战略的事情多了,之前油车不是以市场换技术……不也没成功吗?!”
“此一时彼一时!”
沈北鹏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变得斩钉截铁。
“在资本的寒冬里,在所有人都捂紧钱袋子不敢下注的时候。
王敢敢拿三十亿真金白银去探路,去试错。这说明什么?”
沈北鹏盯着那几位反对最激烈的合伙人,掷地有声:“这说明,他比我们所有人都更笃定这条赛道的未来!
他已经提前锁定了宁王的电池,控股了海外的技术,他现在是在国内跑马圈地,抢占最后的坑位!”
“如果这真是一场牌局,王敢已经把最大的筹码推到了桌子上。
我们红杉如果现在连跟牌的勇气都没有,等明年春暖花开,政策一旦落地,我们连上牌桌的资格都没有了!”
沈北鹏直起身子,不容置疑地拍板定音。
“立刻启动资金池。针对王敢投资的那几家造车新势力,全面跟进尽职调查。
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看到红杉的投资意向书摆在他们的办公桌上!”
“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