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五千人,让他们知道有人在追击,把他们逼入山林深处的密集陷阱区。
记住,不要逼得太紧,免得他们狗急跳墙,回头反打,浪费我们的行军时间,只需稳稳跟着,保持压迫感就好。”
“是!”
副将领命,他转身翻身上马,挥手示意身后五千名血衣军士兵跟上,“随我来!”
话音未落,五千名血衣军骑兵已然策马前行,朝着那逃窜的匈奴诱敌队伍追去。
他们无需刻意锁定目标,只需循着前方匈奴士兵的叫嚷声、脚步声,便能精准判断出逃窜方向,时不时拉弓搭箭,射出一枚箭矢。
每一次弓弦响起,都能精准命中一名落在后面的匈奴士兵。
既不赶尽杀绝,又能持续施加压力,让他们不敢放慢脚步,只能拼命往前跑。
另一边,逃窜的匈奴诱敌队伍,耳边始终萦绕着身后传来的弓弦炸响。
那“嘣”的一声脆响,如同死神的召唤,每一次响起,都伴随着尖锐的“咻”声,紧接着便是身后队友中箭的惨叫声,凄厉而绝望,在昏黄的巫烟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那种无形的压迫感与死亡阴影,如同潮水般将他们包裹,让每一名匈奴士兵都无比惊恐,心底的恐惧如同藤蔓般疯狂生长,不顾窒息感拼命前奔。
他们佝偻着身子,手紧紧攥着弓,指甲几乎嵌进掌心,身上的鞣制皮甲被汗水浸湿了,紧紧贴在身上,黏腻不适,却丝毫不敢停下脚步。
一个个使出了吃奶的劲,拼命朝着山林深处奔跑,好几次都差点被脚下的碎石绊倒,却也只是踉跄着稳住身形,继续狂奔。
因为跑的太快,又得不到停歇,以至于没多久之后,便纷纷脸色惨白如纸。
可身后那追击而来的脚步声,弓弦炸响声始终在身后不远处,将跑得慢的人不断射杀。
弓弦一响,就有人死。
无数匈奴嘴唇哆嗦着,眼神里满是慌乱与恐惧,连回头张望的力气都没有,只顾着埋头往前跑,心底只有一个念头,快逃,快逃,只要逃到陷阱区,就能活下来。
“该死的,后面这些家伙是怪物吗?”
一名匈奴士兵一边狂奔,一边喘着粗气,声音沙哑颤抖,语气里满是绝望与不解。
“在巫烟里面还能射得这么准就算了,跑的还这么快?
咱们已经拼尽全力了,怎么还是甩不掉他们?”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如牛,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瞬间被泥土吸收。
身旁的士兵也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恐慌与疑惑,脚步却丝毫不敢放慢:“是啊!
这巫烟是我们的巫秘战士放的,对我们都有轻微的消力作用,他们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巫烟对他们来说,就没有任何影响吗?”
“他们跑这么快,怎么还没中毒?
咱们跑了这么久,我都有些头晕眼花了,他们怎么能追的这么紧啊!”
这片山林本就是他们的地盘。
他们部落就在附近,从小在这片山林中长大,本该比敌军更熟悉地形。
可此刻,敌军却能紧紧坠在他们身后,无论他们怎么加速,怎么变换路线,都无法拉开距离。
好几次,他们都能清晰地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就在不远处,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追上。
吓得这队诱敌的匈奴士兵跑的快要吐血,心底又急又怕。
一名士兵体力不支,脚步渐渐慢了下来,脸色苍白如纸,眼神里满是绝望,嘴里喃喃自语:“跑不动了……我真的跑不动了……
他们快要追上来了……”
话音未落,身后便传来一声弓弦响,一枚箭矢瞬间穿透迷雾,射中了他的后背。
他闷哼一声,向前扑倒在地,再也没有起来。
身后的士兵们见状,吓得浑身一哆嗦,一个个当场激活了潜力,跑得更快了,心底的恐惧又加深了几分。
他们知道,只要停下脚步,就会和这名士兵一样,成为敌军箭矢下的亡魂。
所以就算是完全跑不动的人,此刻都重新焕发了生命力。
诱敌领队也早已体力不支,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模糊了视线。
他抬手狠狠抹了一把汗水,指尖沾满了汗水与泥土,喉咙干涩得发疼,却还是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手下们大喊:“坚持住!都坚持住!
再往前就是陷阱区了,咱们很快就能和主力汇合!”
他的声音沙哑急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一边喊,一边加快脚步,同时警惕地回头望向身后的迷雾,生怕敌军突然追上来。
见身后的敌军似乎被甩开了一些。
他顿了顿,继续大喊,语气里多了几分底气,试图给手下们打气:“到了陷阱区,就是我们的主场!
到时候,我们就能凭借山林中的陷阱,和主力大军一起拉扯敌军,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