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家虽助他成事,却也是个淫恶骄纵、心狠手辣的主。
王庆在外面打着楚王的旗号,背地里却全受老婆和两个郎舅辖制。
那段氏背着王庆,暗地勾结奸夫,私藏金银财物,做下无数见不得人的丑事。
王庆或是懵懂不知,或是明知了也敢怒不敢言,只作不见。
更有甚者,他那两个郎舅,仗着王庆如今势大,在地方上飞扬跋扈,强抢民女,残害良善,无恶不作。
百姓恨之入骨,可这些恶账,桩桩件件,到头来全算在王庆头上!
百姓只道是楚王纵容亲眷,暴虐一方,谁还肯与他同心?”
李助说完之后,不由得想起之前遇见段家二郎之事。
随即,他指尖重重一点舆图,语气愈发鄙夷:
“这王庆,内有悍妻淫乱,外有郎舅横行,军心民心,尽被败坏干净。
他是成也是靠段氏之力,败也是毁在段氏之手。
不过,某观他这般作为,不待朝廷出兵,他自己早已挖好了坟墓,早有取死之道了!
他日朝廷大军一到,必然众叛亲离,土崩瓦解,断无生路!”
王进听得连连摇头,叹道:
“世间竟有这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夫妻!这王庆当真不值一提。”
李助道:“正是。只是王庆占据淮西要地,控扼大江,手下亦有二三十万之众,又惯于水战。
此人虽不足与谋,却不可不防。”
说罢,他指尖缓缓落在江南六州,神色略正,语气也沉了几分:
“最后说这方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