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玩物!”
话音落下,他率先策马冲出,朝着一名摔倒在地、瑟瑟发抖的少年盐工冲去。马蹄高高扬起,眼看就要踩碎少年的胸膛!
少年吓得紧闭双眼,放声大哭,绝望到了极点。
周围的乌桓骑兵,见首领如此狂躁,也渐渐壮起胆子,发出阵阵欢呼,挥舞着弯刀,朝着四散奔逃的盐工追去。
他们不急于杀戮,而是享受这种玩弄猎物的快感——用马鞭抽打,用弯刀恐吓,将盐工揪出来推倒在地,看着汉人惊恐万状、跪地求饶的模样,以此取乐。
一名老盐工被乌桓骑兵拽着头发拖在地上,额头磕得鲜血直流,苦苦哀求,却只换来骑兵的狂笑与鞭打;
一名妇人抱着孩子,被骑兵围在中间,孩子吓得啼哭不止,骑兵们却用弓箭指着母子二人,打赌谁能射掉妇人头上的发簪;
几名青壮年盐工想要反抗,却被数名骑兵围堵,弯刀架在脖子上,瞬间被砍倒在地,鲜血喷涌而出。
部落之子勒住战马,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汉人惊恐绝望的模样,心中的暴虐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勒着马缰,围着摔倒的少年打转,眼神阴鸷,嘴角噙着残忍的笑,享受着掌控他人生死的快感。
“跑啊?怎么不跑了?”
“懦弱的汉人,也配占据渔阳的盐铁?也配活在这片土地上?”
“今日,我便杀光你们,烧了这盐场,让渔阳永远成为我们乌桓的猎场!”
狂躁的嘶吼声,回荡在盐场的上空。
鲜血染红了地面的精盐,哭喊声响彻云霄,乌桓人的狂笑、鞭打声、马蹄声,交织成一曲残暴的炼狱悲歌。
廖化目眦欲裂,睚眦欲裂,握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浑身气得发抖:“贼子!敢尔!”
他再也按捺不住,就要率亲卫冲杀上去,与乌桓人死战到底。
却被张角抬手,轻轻拦住。
张角的目光,冷冷地落在那个狂躁暴戾的乌桓部落之子身上,素袍无风自动,周身隐隐泛起淡淡的金光。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穿透了全场的喧嚣与哭喊,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乌桓小儿,肆虐北疆,屠戮汉民,践踏疆土。
今日,我在此,便容不得你,再造杀孽。”
风沙骤起,金光乍现。
这位救万民于水火的大贤良师,终于要对这群肆虐北疆的外族贼寇,出手了。
部落之子听到张角的声音,转头望去,看到那道白衣素袍、气度超然的身影,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加狂躁的狂笑:
“你就是张角?那个装神弄鬼的汉人贼首?
我道是何方神圣,原来也是个懦弱的汉人!
今日,我连你一起杀!割下你的头颅,带回部落,当作战利品!
孩儿们,给我上,杀光所有汉人!”
百余骑乌桓骑兵,在首领的嘶吼下,壮起胆子,挥舞着弯刀,朝着张角的方向,疯狂冲杀而来!
马蹄轰鸣,杀气滔天。
可张角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眼底的悲悯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决绝。
渔阳的盐铁,不能毁;
渔阳的百姓,不能死;
北疆的疆土,不容践踏!
下一秒,张角指尖轻抬,太平道法轰然催动!
漫天风沙骤然狂暴,化作无形的巨手,狠狠拍向冲杀而来的乌桓骑兵!
金光暴涨,笼罩整个盐场,如同天神震怒,降罚于这群残暴的贼寇!
惨叫声、马嘶声,瞬间取代了狂笑与嘶吼。
狂躁的乌桓部落之子,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与骇然。
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汉人,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
渔阳的天,从此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