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角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此番幽州一战,大破乌桓三万铁骑,生擒贼酋,救回百姓数千,收复边境郡县,安定北疆,诸将皆有大功,今日便一一论功行赏,绝不辜负诸位弟兄的浴血奋战。”
“廖化听封。”
廖化立刻出列,撩起衣甲,跪倒在地,沉声道:“末将在!”
张角看着他,语气沉稳:“你率部驰援幽州,身先士卒,大破乌桓前锋,稳定军心,闯阵擒酋,功不可没。今封你为幽州刺史,总领幽州一州民政、屯田、水利、治安诸事,安抚流民,恢复生产,整肃吏治,保境安民。”
廖化浑身一震,又惊又喜,连忙重重叩首:“末将谢大贤良师隆恩!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绝不负大贤良师所托!”
他出身行伍,辗转多年,从未想过自己竟能官至一州刺史,执掌一州民政,这份恩宠,远超他的预期。
可还没等他起身,张角话锋一转,继续道:“幽州乃边境重镇,边事要紧,军务与民政需分而治之。第二师的军权,便不交由你兼领,你只需专心打理一州民政即可,无需分心军务。”
廖化闻言,没有半分不满,反而心中了然。大贤良师这是军政分离,互相制衡,防止地方坐大。他本就不擅长统御大军,专心治理民政,正合他意,当即再次叩首:“末将遵命!”
张角微微颔首,继续补充:“你麾下别驾、治中、兵曹、司马等核心属官,天师府与吏部会从后部候补官员中,调派精通政务的得力之人前往赴任;各曹署的基层候补职位,也会由吏部通过考试选拔的人才充任。你只需总领一州政务大纲,具体事务,交由属官打理即可。”
这话一出,殿内众人都明白了其中深意。所有核心属官皆由中枢调派,廖化便无法在幽州培植私人势力,只能在制度框架内行事,既给了他施展的空间,又从根源上杜绝了地方割据的可能。
廖化心中更是清明,再次叩首:“末将明白,定当秉公办事,与中枢派来的属官同心协力,治理好幽州。”
紧接着,张角的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太史慈:“太史慈听封。”
太史慈立刻出列,单膝跪地,虎目灼灼,沉声道:“末将在!”
“你率十八骑断后,以区区十余骑,死缠乌桓数万大军,拖延贼寇脚步,悍勇无双,闯阵擒酋,威震北疆,此战首功,当有你一份。”张角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今封你为幽州都尉,总领幽州第二师全部兵权,负责边境守备、烽燧巡查、青壮整编、屯田护卫诸事,受天师府监军节制,与刺史廖化互为表里,共守幽州国门。”
太史慈虎目瞬间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重重叩首:“末将谢大贤良师知遇之恩!此生必以死相报,守好幽州每一寸土地,绝不让胡骑南下半步,绝不负大贤良师所托!”
他半生辗转,先后投奔多人,始终不得重用,空有一身武艺,无处施展。如今张角竟直接将幽州一州的兵权交给他,这份信任,让他五内俱沸,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只为报答这份知遇之恩。
封赏完两位核心主将,张角随即宣布了中枢对幽州的监察安排:“天师府将遣镇北信徒王则,为幽州传令信徒,总领幽州境内太平道传播、信徒教化诸事;兼领幽州监军,掌一州官员提拔任免、年度考课之权。凡幽州刺史、都尉及以下所有官吏,皆受其监察,每年的考课结果,直送天师府与吏部核定,作为升迁罢黜的唯一依据。”
这道任命,让殿内众人心中一凛。
这位传令信徒,不仅管着太平道在幽州的传播,更是手握一州官员的升迁罢黜大权,相当于中枢派到幽州的眼睛,直接平衡了刺史的行政权与都尉的兵权,三者互相制衡,谁也无法独大,幽州的所有权力,最终都牢牢握在中枢手中。
安排完幽州的核心架构,张角再次看向廖化,温声开口:“元俭,你忠勇可嘉,只是治理一州,尚需历练。我给你一个承诺:你在幽州刺史任上做满三年,若是政绩合格,百姓安定,边境无虞,便将你调回中枢,入九卿之列,参赞中枢政务。”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廖化耳边炸响。
他浑身一震,满脸惶恐,连忙连连叩首,急声道:“大贤良师!万万不可!末将只是一介武夫,只有上阵杀敌之勇,没有治理一州的才能,更别说入九卿之列,参赞中枢!还请大贤良师收回成命!末将能做好幽州刺史,便已是万幸,绝不敢有更高的奢望!”
张角笑着摆了摆手,语气坚定,不容置疑:“元俭,不必过谦。为官者,首重品德,次重才具。上阵杀敌,你果敢无畏,身先士卒,从不惜身;对待百姓,你心怀仁善,秋毫无犯,处处为万民着想,这便是为官的根本。”
“治理政务,不必你事事亲为,更无需你样样精通。我给你配的属官,要么是世家子弟中世代为官、精通政务的才俊,要么是通过吏部科举考试、层层选拔上来的寒门人才,能力基本过关,足以打理好具体事务。有他们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