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你,再加上天师府监军的全程监察,绝不会出大的岔子。你只管放开手脚去做,出了问题,我给你担着。”
一番话,说得廖化心中滚烫,眼眶泛红。他对着张角重重叩首,额头撞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声音哽咽:“末将……末将谢大贤良师信任!必殚精竭虑,死而后已,定要让幽州百姓安居乐业,绝不负大贤良师的知遇之恩!”
紧接着,张角又宣布了幽州马场与财政的统一安排:“幽州边境所有官营马场,即日起由中枢统一管理,马场主事之人选,暂由冀州牧陶安易会同吏部、户部、兵部协商确定,再行任命,幽州刺史府与都尉府不得干涉。”
“幽州境内所有盐铁专营收入、田赋赋税、市舶关税、马场营收,尽数上缴易京府库,再由易京统一转运至冀州中枢府库,不得私自截留;凡幽州所需军饷、粮草、赈灾物资、官衙用度等,皆需提前造册上报,由户部、兵部核定之后,统一从冀州调拨发放。”
这两道命令,彻底将幽州的财权收归了中枢。一州的收入全部上缴,用度全部靠中枢调拨,无论是刺史还是都尉,都没有独立的财政权,从根源上杜绝了地方拥兵自重、割据自立的可能。殿内众人皆无异议,纷纷躬身领命。
最后,是爵位与全军的封赏。
“廖化破敌安民,功不可没,今封你为关内侯,食邑三百户,封地在冀州巨鹿郡境内,岁禄由户部统一发放。”
关内侯是列侯中最低的一等,无治国之权,只食租税,封地更是在冀州核心地带,而非幽州境内。既是对廖化战功的嘉奖,也是一种制衡,防止他在幽州形成自己的势力根基。廖化心中了然,再次叩首谢恩,没有半分不满。
“其余所有参战将士,皆按军功大小,逐级封赏,钱帛、粮草、爵位,一概不缺。”张角的目光扫过殿内众将,语气郑重,“此战缴获的乌桓军资、粮草、财物,三成用于救济幽州受灾百姓,安抚流民,恢复生产;七成尽数分赏给参战将士。所有阵亡将士的家眷,由天师府与户部统一发放抚恤金,妥善安置,分给田地屋舍,绝不让战死的弟兄们流血又寒心。”
话音落下,殿内所有将士纷纷跪倒在地,齐声高呼,声音震得大殿嗡嗡作响:“谢大贤良师隆恩!大贤良师万寿无疆!”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激动与敬佩。他们跟着张角举义,不仅能上阵杀敌,保家卫国,更能得到实实在在的封赏,连战死之后,家眷都能得到妥善安置。这样的主公,值得他们以死相报。
张角看着跪倒一片的众将,缓缓抬手,示意众人起身。他望着殿外的漫天秋风,目光望向了南方的中原大地,语气沉稳,一字一句,响彻大殿:
“我等举义,为的是解百姓于倒悬,救万民于水火。打天下,靠的是将士们浴血奋战;守天下,靠的是百姓安居乐业。只有让上阵的弟兄安心,让治下的百姓暖心,这天下,才能坐得稳,走得远。”
“幽州已定,北疆已安,接下来,便是逐鹿中原,平定天下,让这乱世,重归太平!”
众将再次齐声应和,声如洪钟,气冲霄汉。
易京的秋风吹过,卷起漫天落叶,却吹不散大殿之内的滚烫热血。张角一步一步,稳扎稳打,从放归蹋顿乱草原,到定功分职固幽州,再到收军心、安民心,为席卷天下,铺就了最坚实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