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碗里色泽红亮的汤汁,笑道:“这颜色这么好看呢!”
郑老爹探头:“啥啊?酸酸甜甜水啊,颜色也不一样啊。”
满满一见熟悉的小碗,就知道有吃的,大头娃娃也不咬了,“嗯嗯”叫唤着伸手去够,五根肥手指一张一合。郑大娘乐了,“哎呦,你可喝不了,瞧一眼吧。”
说着将小碗递到大孙眼前。
周舟递碗给阿爹,说,“是山楂乌梅浆,也是酸酸甜甜的,饭后消食喝正好。”
他吹了吹手里的小碗,吹凉了笑眯眯先递到郑则嘴边,见他喝了一口才心满意足自己品尝。
“哇,好喝!”鲁康惊喜抬眉,他又低头喝了一口,笨拙形容道,“刺梨水轻轻的,甜了酸,酸了甜,有点扎人。乌梅浆厚厚的,感觉汤汁裹住舌头了,还有麦芽焦香,喝完暖暖的。”
郑老爹努力避开眼巴巴的大孙,尝了一口,又尝了一口,咂咂嘴说道:“我改变主意了,冬天我就喝它,酸酸甜甜水夏天再喝。粥粥啊,你琢磨的这些可真好喝。”
“好喝吧,阿爹,煮梅浆是郑则说的,大家喜欢我下次还煮。”
“嗯嗯,啊,呜哇——”
只有没喝到的满满十分不满,大头娃娃被他甩得乱七八糟,呜哇一声瘪嘴哭了。
除了他,全家人都笑得很开心。
不太爱喝乌梅浆的郑则笑着接过儿子,抱着在屋里绕圈大半天满满才满意。
各自烫脚洗漱回房,夫夫俩才亲密说上一会儿话。
“雪停后爹爹杀猪,小则,你想吃什么菜?我让阿爹留下肉来。”
汉子火气旺,周舟在他怀里窝了没多久就开始有点闷得慌,不得已伸出一只胳膊透透气,没多久又被郑则塞回被窝。
好吧。两人在被窝拥抱说话。
郑宝蛋开始点菜:“ 切盘腊猪耳朵?“
周舟一脸“你疯了吗”的表情看他,“这才腊好几天啊,你想让阿爹打,去他跟前说满满坏话还快些。”
说罢两人抖着身子一起笑。
郑则笑完搂住夫郎,抵住他耳朵,用气音低低说道:“有郑怀谦在,真不方便……”
“干嘛,“周舟有点害羞,伸手摸索相公的脸,拱着身子往前贴,同样小声道,“你想干什么坏事……”
“唔嗯嗯——”
黑暗中发出一声奶声奶气的叹息。
两人默契往床里侧看了一眼,没有油灯光照什么也看不清楚,周舟又伸手摸过去,床也实在宽敞,他探身去摸才摸到卡在满满腋窝下的小被子。
没遮头没遮脸,安心了。
他心虚抱住郑则,不敢再胡来,“宝蛋,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