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危。”
远处,洛阳城的灯火,依旧璀璨。刘辩还在灯下,批阅奏章。他不知道,今夜有人来过。但他知道,从今天起,他要更加努力。而那些黑暗中的眼睛,从未离开。
光熹二十二年四月,太学门前。司马光站在法鼎前,面对那些新生,高声道:“诸生,这座鼎,是先帝留给我们的。鼎在,法在;法在,国在。我们学法,守法,护法。不要辜负先帝,不要辜负陛下。”
新生们齐声道:“学生谨记!”
司马光转过身,看着那座鼎,看着那些刻字,看着那些兽首,看着那些朱雀。他想起祖父说过的话:“法在,国在。”他喃喃道:“祖父,孙儿记住了。”
风吹过,鼎上的刻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远处,宣室殿的灯火,还亮着。刘辩还在灯下,批阅奏章。他不知道,今夜有人来过。但他知道,从今天起,新的一代,正在成长。而那些黑暗中的眼睛,从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