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往西看!往南看啊!身毒!扶南!真腊!那边没有吗?没有比中原更好的货色吗?!”
“晚辈可是听往来于身毒、滇黔的顶级大商贾私下说过,”你俯下身,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分享惊天秘密、推心置腹般的蛊惑与神秘,眼神灼灼,“身毒那边,那些婆罗教传承数千年、香火鼎盛的大庙里,尤其是供奉‘迦梨女神’、‘帕尔瓦蒂’、‘拉克希米’这些性力派或与丰饶、财富相关神只的大庙,从小就在民间精挑细选,收养一种名为‘黛娃达西’,俗称‘圣女’或‘神谕女’的女童。据说都是根骨上佳、灵性充沛、生辰八字特殊的女童,从小就用各种据说来自上古的奇花异草、宝石矿物炼制的秘药洗炼身体,用特殊的神魂观想法门培育灵性与感应力,终生保持元阴纯净,不事生产,专供他们那些高阶祭司、甚至某些特定的大贵族‘修行’、‘与神沟通’之用!那才是真正可遇不可求的极品鼎炉!无论是元阴的纯粹度、蕴含的灵性,还是长期秘药培育出的特殊体质,比您这儿这些……”
你目光毫不客气地扫过旁边那几个吓得魂不附体、却又因听到“身毒圣女”而流露出本能好奇与一丝自惭形秽的女冠,毫不掩饰眼中的鄙夷与不屑,仿佛在看一堆无用的垃圾:
“……这些庸脂俗粉,这些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淘换来的、资质平平的货色,不知要强出多少倍!简直是云泥之别,不可同日而语!”
南元道人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眼中瞬间爆发出一种极致的、几乎化为实质的贪婪与渴望,如同饿了十天半月的豺狼突然看到了肥美的羔羊。但随即,这渴望又被一种深切的无奈、愤怒与不甘取代。他像是被戳到了痛处,嘶哑着声音,带着几分怨气与颓然道:
“贤侄有所不知……唉,老道何尝不知那身毒‘圣女’之妙?何尝不想?奈何……奈何那些婆罗教的秃驴,个个奸猾似鬼,贪婪无度!他们只肯将些被玩烂了的庙妓、或是从贱民中买来的粗陋女子,稍作打扮,冒充好货,高价卖与我等,糊弄了事。真正从小在神庙深处培养的‘圣女’?他们看得比自己的命根子还要重,捂得严严实实,一个都不肯放手!老道也曾遣心腹,携带重金、珍贵的丹药、甚至允诺以粮食、铁器、兵器交换,他们都不松口!还说什么‘亵渎神灵’、‘罪孽深重’!简直可恨!可恼!”
“嘁!”你发出一声极度不屑、充满了鄙夷与嘲弄的嗤笑,仿佛听到了天下最荒谬、最可笑的事情,看着南元道人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被拙劣谎言欺骗了多年的傻子。“太师叔啊太师叔,您还真是……在这洛瓦江待久了,被那些身毒阿三的鬼话给唬住了!被他们那套装神弄鬼的把戏给蒙蔽了!”
你直起身,脸上满是“怒其不争”、“哀其不幸”的夸张表情,仿佛一位名师在训诫不开窍的蠢笨学生:“什么狗屁‘圣女’!什么‘神之侍女’!骗鬼呢!您还真信他们那套忽悠愚夫愚妇的鬼话?”
你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揭露真相的力度:“说白了,那‘圣女’,就是那些婆罗教的高阶祭司,还有各地的大小土王、公侯,为自己私下圈养、专用的高级玩物、顶级鼎炉!从小用秘药泡着,用各种奇技淫巧、近乎巫术的法门训练得身娇体柔、精通诸般取悦媚术,体质被改造得异于常人,元阴中蕴含着被秘法催生出的特殊灵性,专为采补元阴、助长修为、延年益寿所用!玩过的人都说,啧啧,那滋味、那效果……但凡尝过一次,什么人间绝色、什么灵丹妙药,都成了寡淡无味的粪土!那是真正能让人脱胎换骨、延寿百年的好东西!”
你描绘得活灵活现,绘声绘色,仿佛亲身体验过一般,语气中充满了诱惑与煽动。南元道人听得呼吸都不由自主地粗重急促了几分,胸口起伏,眼中那贪婪的火焰熊熊燃烧,几乎要喷薄而出,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道袍下摆。你描述的场景,正是他梦寐以求、却求之不得的终极幻想!
“他们不卖给您,不是因为那些‘圣女’多神圣,多虔诚,多么不可侵犯。”你冷笑一声,语气变得冰冷而残酷,带着一种洞悉世情的嘲讽,“纯粹是因为您开价不够高!或者说,您在他们眼里,还不够‘强’!不够让他们从骨子里感到害怕,感到恐惧,不得不交出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来讨好您、祈求您的宽恕与平安!生意?交换?那是弱者对强者,或者平等者之间才讲的东西。当您强大到让他们颤抖时,他们只会跪下来,双手奉上一切,包括他们最珍视的‘圣女’,祈求您不要拿走他们的命!”
“您想想,”你再次俯身,几乎要贴到南元道人的耳边,盯着他那双已被欲望和你的话语烧得通红的眼睛,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了无可抗拒的煽动性与赤裸裸的暴力诱惑,“您要是别老想着做什么公平生意、等价交换。直接点,干脆点!派几个得力手下,甚至……若是稳妥起见,您老人家亲自出马,带上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