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尊~”她拖长了尾音,带着一种小女孩撒娇般的娇嗔与理所当然的亲昵,“依奴家看呀,那位丰神俊朗、见识非凡的杨公子,倒不似在信口开河、诓骗我等呢~”
她似乎陷入了某种美妙的回忆,不自觉地伸出小巧粉嫩、宛如花瓣的舌尖,轻轻舔过自己丰润饱满、涂抹着鲜艳口脂的下唇,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充满了难以言喻、直指本能的诱惑,让一旁本就心绪不宁的南元道人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此子……啧,真是百年,不,是千年难得一遇的极品鼎炉。”她眼中迷离之色更浓,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与赞叹,“根基之浑厚扎实,前所未见;精气之纯粹阳刚,犹如烈日熔金;更难得的是,那股内敛的、仿佛能滋养万物的勃勃生机……奴家仅是靠近他些许,便能清晰感应到那磅礴如潮、灼热澎湃的纯阳之气,隔着数尺之遥,都灼得人心头发烫,气血翻腾呢~”她眼波迷离了一瞬,仿佛在回味那“灼热”的滋味,旋即恢复了几分清明,但语气中的渴望与势在必得丝毫未减,“若能……若能与此子春风一度,行那阴阳和合、龙虎交汇之无上妙道,汲取其元阳精华,融入己身,奴家的‘玄女天魔法’定能突破困扰多年的瓶颈,直达前所未有的玄妙境界!此等机缘,万载难逢,堪称……仙缘!”
她话锋一转,极其自然地将私心与“公事”紧密结合,仿佛天经地义:“况且,圣尊,此子见识确非凡俗,绝非信口雌黄之辈。他不仅身负疑似真龙传承的磅礴阳气,竟还通晓身毒那边古老神庙秘传的‘神魂交融’、‘圣女采补’之术,甚至能一眼看穿、并指点天潮那不成器的小东西,识破了几个不入流的身毒妖女底细。更难得的是,他竟能指点南元师兄如何行事,如何应对身毒那些婆罗教祭司……这绝非寻常中原武夫或正道修士所能知晓的阴私隐秘。可见其对身毒之了解,绝非道听途说或纸上谈兵,必有独到、深入的渠道与认知。白骨师兄的顾虑固然老成持重,有其道理,但若因担忧风险,便畏首畏尾,放弃这天赐良机、通天之路,岂非……因噎废食,自绝于天?”
堕欲天师说着,优雅地坐直了身体,曲线毕露,神情也变得“正经”、“恳切”了些,提出一个看似折中、实则隐含多重目的的方案:“不如这般,圣尊。为稳妥计,也为验证杨公子之言,我等可立即着手,派遣得力心腹,携重金、备厚礼,以商队或求法为名,秘密前往身毒,不为征战,明面结交各路诸侯、神庙,暗中则详加查探。一则,核实杨公子所言虚实,身毒是否真如传闻般富庶而孱弱;二则,摸清彼处主要诸侯势力分布、兵力多寡与布防、地理关隘要害、风俗民情、乃至可能的修行者或异人存在。此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同时,为防万一,我总坛也不可不做应变,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她美眸中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光芒,语气清晰而富有条理:“七月初一护法大会之后,天下各处分坛的护法、香主、核心弟子齐聚总坛。我等正好可借此难得机会,宣布一项重大决定——将总坛紧要人物、核心典籍传承、重要资财宝物,分批先行转移至贡山以西、洛瓦江畔的南元师兄根基之地,新安县。新安乃南元师兄经营百年之地,城高池深,武备精良,更兼有洛瓦江天堑与贡山、占母山双重屏障,易守难攻。即便……即便朝廷真的不顾一切,大军来袭,欲攻枼州,我等只需提前将蝰谷渡那条沟通贡山东西的人工水道(渡虫河运河)上的闸门、栈道尽数毁去,再派精兵扼守几处翻山险道,官军纵有十万之众,一时间也绝难飞渡那‘鸟飞绝’的七十二盘山鸟道!如此,我等进可观望身毒探查情报,若时机成熟,便以新安为前进基地与大本营,大举西进;退可凭天险固守新安,保全我道核心实力与传承,等待中原或生变数,再图后计。此乃两全之策,稳扎稳打,步步为营,可保我道统传承无虞,实力不损。”
堕欲天师这番话,听起来公允周全,滴水不漏,既回应了南元、冥河的激进西进主张(探查是西进的前提),也照顾了白骨天师的谨慎担忧(探查降低风险,迁坛保障退路),更提出了具体可行的操作步骤(探查、迁坛)。然而,她内心深处的小算盘却打得噼啪作响:力主派人探查身毒,她便有机会凭借自己“精于魅惑、长于交际、熟悉异域风情(至少她自己这么认为)”的“特长”,亲自或派遣最得力的心腹弟子前往。一旦到了身毒,或许就能循着某些线索(比如杨公子对身毒“圣女”秘术的了解),找到那位让她魂牵梦萦的“杨公子”的踪迹或背景信息,那“仙缘”便有了一线希望。而总坛暂迁新安,远离枼州这随时可能被朝廷大军合围、爆发灭教之战的“火药桶”,对她自身安全而言,无疑更为有利。至于太平道未来究竟是西进身毒还是固守洛瓦江,在她看来,远不如自身修为突破、找到并“享用”那个极品“鼎炉”来得重要和实在。她的提议,完美地将个人欲望包裹在了“为道统着想”的华丽外衣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