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得眼鼻酸胀,满脸惊愕地仰头瞪他。
佛子却不发一言,只咧开一道阴狠笑意,跟着扑通跳入水中。她刚张嘴,脑袋已被死死按进水底。
“你……”
“唔——咳咳咳!”
他脸上浮起赤裸裸的报复快意,一下、又一下,将她摁下去,再拽起来,再摁下去……
不多时,她面皮涨成紫红,嘴唇发青。
佛子盯着那张失了仙气、只剩惊惶的脸,眼神愈发明亮——九天神女跌进泥水里,还是被他亲手按下去的,心头那股烧了三天三夜的邪火,总算松了口气。
凭什么你高高在上?
就算你是月宫仙子,老子也要把你拽下云端,踩在脚下喘气!
等她彻底瘫软如泥,再无半分出尘之姿,佛子才意犹未尽地将她拖上岸,随手一掼。
这一甩牵动胸口旧创,他猛地弓腰咳嗽两声,喉头泛起腥甜。
低头一瞧,裹伤布早已渗出血线,裂口翻着暗红皮肉,血珠正一粒粒往外冒。
身子晃了晃,几乎站立不住。
这些日子,他早就是强撑着一口气吊命。
原本胸前那道刀口就没长牢,又硬扛着带人星夜兼程杀到大理府,本指望借山势遁形,谁料迎头撞上朝廷铁骑如潮水般围堵。
紧接着,又是数百米断崖一路滑坠……
冷水一激,这副皮囊再硬,也到了崩断的临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