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两个也同样如此,片刻之间,五个刺客全死了。
白玉兰掰开最后一人的嘴,牙槽里藏着一个小小的蜡丸,已经咬破了。
“死士。”
白玉兰皱了皱眉,站起身,看向顾昭,“世子的人?”
顾昭没说话。
他低头看着那些尸体,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冷下去。
昨夜那场酒,那些掏心窝子的话,那个停在自己颈侧的手——都是真的。
顾宏真的想杀他,而且不是今天才想。
“跟我走。”
白玉兰翻身上马,“靖安府,何大人那儿。”
顾昭一怔:“可我父亲——”
“你父亲有顾福照看,暂时死不了。”
白玉兰催马往前,“你回去,才是真的给他送终。你死了,嫡庶都没了,世子还用得着害亲爹?”
这话难听,但顾昭听进去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宣府镇的方向,拨马跟上白玉兰。
……
靖安府。
何明风听完顾昭的话,沉默了很久。
书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窗外传来巧手坊女娃们的笑声,还有何四郎劈柴的砰砰声,这些寻常的声音此刻听着格外不真实。
“刺客全死了?”何明风问。
“咬毒自尽。”
顾昭的声音沙哑,“白兄说,这种死士只有大人物才养得起。我大哥……我觉得他没那个门路。”
何明风点了点头。
“你先住下。”
何明风起身,“我三哥在西城有个小院,空着,你过去躲几天。白玉兰也跟着,安全。”
顾昭想说什么,何明风摆摆手:“你父亲的事,我已经让人去宣府打听了。”
“有消息立刻告诉你。但现在,你不能回去。”
“回去就是送死,也是给你父亲送把柄——嫡子杀庶子,传出去,顾家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