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枫扬点了点头。

    “那应该算吧。”

    合显耸了耸肩，语气却格外认真。

    “但我不觉得那叫协议。它们不是什么怪物，是我的朋友。我能帮它们挡掉那些老东西的搜捕，它们能帮我在副本里保命，互相搭把手而已。”

    “那你就一定来过这种地方。”

    程枫扬十分笃定地开口说道。

    “界外原生的高阶生物，根本不会出现在中层及以下的区域，更别说和人建立共生关系。”

    “而且，能在这么多副本里提前留下后手，还能绕过系统的监管，给绑定者开后门，只有来过核心地界，摸透了系统规则的人，才能做到。”

    合显勾了勾嘴角。

    “我这么牛的吗？我怎么不知道。”

    程枫扬定定地看着他，没有移开视线，一字一句地说。

    “你只是遗失了一段关于高层的记忆。”

    江晦的目光落在合显的脸上，心里的某个猜测，终于渐渐清晰。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合显从一开始就对界外的规则了如指掌。

    为什么他能在每一个九死一生的副本里，都提前给他留好保命的东西。

    为什么他的不死身，能扛住连系统都无法豁免的法则反噬。

    合显绝对来过这里，甚至比沈长依和程枫扬，走得还要远。

    他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转头看向沈长依，问出了另一个一直想问的问题。

    “我还有个问题。你们进入高阶副本，是会被系统随机分配，还是有办法自己选择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