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安抚，他的神情看起来很低落。

    “嘁。体测跑一千米快到终点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

    江晦撇了撇嘴。

    “嗯，现在就应该快到终点了吧。”

    合显又往前一步，直到两个人肩膀几乎挨着肩膀。

    “你问我啊。”

    江晦做出那种很刻板印象，很夸张的惊讶表情。

    合显嘿嘿笑了几声，把沾了血的短刀收回鞘中。

    他的金发尾端也染上了血污，此刻被他一点一点用手捻去。

    “你怎么想的？你肯定有想法了吧。”

    江晦听到这句话后垂着眼，不停的用手指摩挲着罗盘冰凉的盘面。

    他缓慢的将自己周身的维度场收束回来，陷入了沉思中。

    过了一会，他忽然抬眼看向合显，开口问道。

    “合显，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想明白。”

    合显挑眉，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你说。”

    “你不好奇吗？”

    江晦的指尖以一种极其规律的节奏轻轻叩着罗盘。

    “为什么阁主拼了命都要我的能力？还有这所谓的维度干涉权柄，到底凭什么，能成为打破界外囚笼的关键？”

    合显闻言，收了脸上的散漫，摸了摸下巴，像是终于把藏了很久的话说出口。

    “其实我之前瞎琢磨过，说不定，你本身就是个锚点。”

    他顿了顿，看着江晦那剜人一般的眼神，连忙补充道。

    “你忘了？你本来就不是自愿进来的，是我当年用那个破道具，连哄带骗把你拽进界外的。”

    合显摸着下巴，慢悠悠说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严格说起来，你根本不算界外系统承认的正式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