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困在窥天镜里了,你若不交印,我便让他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鹿筱的心头猛地一震,抬眼看向窥天镜,镜面上竟真的映出一缕淡金色的龙形微光,那微光在镜里苦苦挣扎,正是敖翊辰的魂识!“萧景轩,你敢动他一下,我定让你碎尸万段!”鹿筱的眼底瞬间红了,她抬手咬破舌尖,将血喷在掌心,血里裹着药膳之灵,竟在掌心凝出了一朵血色木槿花,“我以血为引,以药膳为祭,召草木之灵,诛邪祟!”
她的话音落,秘境里的青铜神树突然剧烈晃动,树身上的金乌纹爆发出金光,青铜管里的绿光竟逆流而上,朝着鹿筱的掌心涌来。那些草木之灵本就被萧景轩强行吸走,如今遇着鹿筱的血祭,竟纷纷倒戈,红绿光在草木之灵的冲击下,开始剧烈晃动,窥天镜的镜面,竟出现了一道裂痕。
萧景轩看着倒戈的草木之灵,眼底满是不敢置信:“不可能!草木之灵怎会认你为主!”
“因为我懂它们,敬它们,而你,只把它们当作工具。”鹿筱的声音裹着草木之灵的微光,竟在秘境里回荡,“药膳之道,本就是与草木相融,你不懂敬畏,终究会被天地抛弃。”
草木之灵裹着鹿筱的身影,竟将红绿光生生撕碎,她朝着窥天镜飞去,指尖的血色木槿花朝着镜面的裂痕按去。她要救敖翊辰,要毁了窥天镜,要让萧景轩付出代价。可就在她的指尖要触到镜面时,青铜建筑的顶端,突然打开了一道青铜门,门内飞出一道巨大的青铜鼎,鼎身上刻着天地八卦,竟朝着鹿筱与窥天镜砸来!
那是敖博说的镇界鼎!可它为何会突然飞出?是古蜀的机关,还是萧景轩的后手?鹿筱的指尖离窥天镜只有一寸,敖翊辰的龙形微光在镜里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与担忧。镇界鼎的阴影越来越大,她该选什么?是救敖翊辰,还是躲开市界鼎的撞击?
而石门之外,上海的法租界突然传来一阵枪响,洋人的巡捕竟再次折返,还带着数名拿着洋枪的洋人,朝着守着石门的云澈澜等人围来。洛绮烟攥着槿花印,看着围上来的洋人,眼底满是坚定,她将槿花印藏在怀里,捡起地上的药膳针,“澈澜哥,我们跟他们拼了!”
夏越与风若琳背靠背站着,龙泉剑的灵光再次亮起,风若琳的蛇形妖力缠在剑身上,竟比之前更盛。云澈澜抬手拔枪,对着洋人的方向,冷冷道:“想动石门,先过我这关!”
闸北的药香还在巷弄里飘着,古蜀秘境的青铜光还在闪烁,洋人的枪响与秘境的轰鸣交织在一起,鹿筱的指尖悬在窥天镜前,镇界鼎的撞击近在咫尺。她的选择,将决定敖翊辰的生死,决定上海的命运,也决定着古蜀秘境的最终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