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古月。燃烧魂魄,油尽灯枯,却能在短短时间内复活。】
【南宫家……也有一位“法则境”的存在吧?】
这个推测极为大胆,甚至荒谬。
但结合东郭源与古月的“死而复生”。
结合南宫星若那神乎其神的“心蛊秘术”与战场指挥。
结合今日南宫家展现出的、远超情报的韧性与战力……
无数的蛛丝马迹,指向了这个唯一合理的解释。
虽然非常离谱,但这很可能就是真相。
否则,无法解释这一切。
西门听的眼神依旧平静。
这个推测并未让他恐惧,这与他此刻要做的,无关。
他手腕微沉,剑锋斩落。
然而。
就在剑锋即将触及东郭源脖颈的前一刹那!
一只染满鲜血、青筋暴起的大手,猛地从斜后方探出。
死死抓住了西门听握剑的右手手腕!
同时,一道身躯,狠狠撞在西门听身侧。
将他整个人带得一个趔趄!
剑锋,擦着东郭源的脖颈掠过,只切断了几缕飞扬的发丝。
“什么?!”
西门听大惊,猝不及防下,剑势顿消。
他猛地扭头,看向身侧。
映入眼帘的,是南宫磐那张怒目圆睁、带着近乎疯狂笑意的老脸!
“磐长老!!!”东郭源嘶声喊道,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南宫磐口中不断涌出鲜血,却死死抱着西门听。
那双抓住西门听手腕的手,如同铁钳,任凭西门听如何发力,竟一时难以挣脱!
“哈……咳咳……西门家的小子!”
南宫磐嘶声大笑,每笑一声,就有大股鲜血从口中涌出。
但他盯着近在咫尺的西门听,眼神亮得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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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道……想在老夫面前……”
“杀死我南宫家……最忠勇的子弟吗?!”
西门听瞳孔骤缩。
【该死!这老东西怎么还有力气?!他不是应该……】
他眼角余光急速扫过远处主战场。
西门家与黑沼的阵线正在崩解,南宫家的欢呼与推进已势不可挡。
【必须立刻脱身!不能再被拖住!】
西门听试图震开南宫磐的钳制。
然而,那双染血的手如同焊死在他腕上,竟纹丝不动!
不,不是南宫磐的力量突然暴增能压制他,而是……
这老东西根本没有“抵抗”,他所有的力量,都用在了“束缚”上!
西门听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另一只手并指如剑,暗红灵力凝聚,狠狠戳向南宫磐肋下要害!
南宫磐不闪不避,硬受这一击,口中鲜血狂喷,却咧开嘴。
露出被血染红的牙齿,狰狞一笑。
“燃血……焚脉……”
沙哑的声音,从南宫磐齿缝间挤出。
话音落下。
“轰——!!!”
一股远超悟道巅峰的气息,猛地从南宫磐那残破的身躯中爆发出来!
他周身毛孔渗出细密的血珠,皮肤下的经脉如同活物般剧烈蠕动、鼓起。
然后寸寸崩裂,又被一股更狂暴的力量强行粘合、贯通!
鲜血、灵力、生命本源……一切都在燃烧。
化作最纯粹、最暴烈、也最短暂的力量!
“呃啊——!!!”
南宫磐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七窍同时涌出鲜血。
但他的双臂却如同烧红的铁箍,死死锁住西门听,将他整个人牢牢禁锢在自己身前!
“你——!”西门听脸色终于变了。
他感觉到一股令他心悸的束缚之力从南宫磐身上传来。
那力量层次,竟隐隐凌驾于他服药后的状态!
“你想干什么?!”
南宫磐没有回答他。
老头艰难地转过头,布满血污的脸望向不远处呆立当场的东郭源。
眼神复杂,却带着一种东郭源从未见过的温和还有释然。
“源小子……”南宫磐开口,声音异常清晰。
“快走……离开这里……”
东郭源浑身一震,看着南宫磐那恐怖的气息。
看着他眼中那份决绝,一个可怕的念头猛地撞进他的脑海。
【这是……燃血焚脉诀!】
家族藏书阁深处记载的一门古老禁术。
以燃烧毕生精血、灵力乃至经脉根本为代价,换取刹那超越极限的狂暴力量。
易学难精,因为“精”的不是术法本身,而是使用者投入其中、日夜打磨、与自己生命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