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天下大乱。这就是你想干的？”

    那个人点头。

    “对。”

    苏挽雪没说话。

    那个人继续说：

    “天下不乱，怎么重新洗牌？”

    他看着林黯。

    “你烧了那东西。你救了他们。但他们不知道。他们只知道地脉活了。活了之后，有人踩在别人头上。有人被人踩在脚下。”

    他顿了顿。

    “那些被踩的，会找你。找你讨个说法。”

    他往前走了一步。

    “你给得了吗？”

    林黯看着他。

    那个人忽然伸出手。

    “把封门令给我。我开门。地脉活了。天下乱了。乱完了，就好了。”

    林黯没动。

    那个人等了一会儿。

    “不给？”

    林黯还是没动。

    那个人忽然笑了一下。

    “你以为你还有别的选择？”

    他往后退了一步。抬起手。

    那些幽泉教徒忽然动起来。举着火把，往那些柱子跑。跑到柱子跟前，把火把往上扔。

    火把飞上去。落在那些骸骨上。

    那些骸骨忽然烧起来。

    金色的火。很亮，很旺。烧得那些骸骨噼啪响。

    林黯站在台子上，看着那些火烧起来。

    那些骸骨在火里烧着。烧得很慢。一点一点变黑，一点一点化掉。

    戍十九。戍二十三。戍二十五。戍二十七。戍三十一。

    那些刚刚干净了的人，又在火里烧。

    他握紧剑。

    那个人抬起头，看着他。

    “下来。”

    林黯没动。

    那个人又说了一遍。

    “下来。把令给我。”

    林黯还是没动。

    那个人忽然叹了口气。

    “那我自己上去。”

    他往前走了一步。踩着那些柱子，开始往上爬。

    爬得很快。比林黯快多了。手脚并用，像壁虎一样，蹭蹭往上爬。

    林黯看着他爬上来。

    爬到一半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台子上。

    不是看林黯。

    是看另一个人。

    那个蹲在棺材旁边的人。

    那个自称戍三十三的人。

    他一直蹲在那儿，低着头，一动不动。那些火烧起来，他没动。那些人爬上来，他也没动。

    但现在他抬起头。

    看着下面那个人。

    下面那个人也看着他。

    两个人隔着那些柱子，隔着那些火，对视着。

    下面那个人忽然开口。

    “哥。”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