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宝,也没有书信人头。
只有一截血淋淋的、齐根而断的手指。
那是一根食指,指节修长,指尖的薄茧,清晰地显露出主人文士的身份。
最诡异的是,这截断指的指尖,被某种力量固定住,直挺挺地指向一个方向——城郊,东南。
那里,是荀绍的老师,大儒王肃昔日隐居讲学的旧宅所在。
如今,早已是一片废墟。
钟会没有救人,更不是在逃跑。
他用一场大火,一具假尸,一枚残印,和一截断指,留下了一个清晰无比的战书。
他在用荀绍的命,将曹髦引向一个他早已精心布置好的杀局。
曹髦缓缓合上匣盖,那根指向东南的断指,仿佛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他的瞳孔里。
他没有说话,但周围的空气,却仿佛在一瞬间被抽空,压抑得让人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