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权,已经不完全在他司马昭手里了。”
曹髦接过那半枚沉甸甸的虎符,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冰冷触感。
钟会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他已经成功架空了司马昭,关中现在是他钟士季说了算。
这是炫耀,也是警告。
曹髦的嘴角,在那银色面具之下,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
很好。
狗咬狗,一嘴毛。他就喜欢看这样的戏码。
“继续赶路。”他冷冷地下令,将虎符扔给陈寿,“前方,就是阴平道了。”
马队再次启动,官道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崎岖难行的山路。
空气变得潮湿而阴冷,两旁的峭壁如巨兽般投下巨大的阴影,将整支队伍吞噬。
再往前,便是阴平古道中最险峻的路段——百丈崖。
那里的栈道,仅容一马通过,一侧是万仞绝壁,另一侧,便是深不见底的滚滚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