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居然认识金丝种,还知道他们会来,肯定有内鬼,而且这内鬼,很可能就在他们身边。
老矿洞比想象中要大,洞口像头张开的巨兽,往里看黑黢黢的,能听见水滴声,“滴答、滴答”,像有人在里面数数。三人从车上搬下工具,老陈留在外面把风,念土、云舒和沈平海往里走。
手电筒的光柱扫过岩壁,上面有不少刻痕,大多是“某某到此一游”,只有一处不一样,刻着个“武”字,跟徽章上的一模一样,旁边还有串日期,是十年前。
“这武哥十年前就来过。”云舒摸着刻痕,“比咱早了整整十年。”
往深处走了约莫半里地,果然看见个水潭,潭水黑得像墨,倒映着光柱,晃得人眼晕。沈平海往水里扔了块石头,“咚”的一声,半天没回音,“这水够深的。”
念土盯着潭边的石头——上面有新鲜的脚印,不止一个,像是刚有人来过。他突然注意到块石头上沾着点白,摸了摸,是石膏粉,跟秦守业老宅子那把小刀上的一样。
“林博文来过!”念土心里一惊,“他没被抓?还是从看守所跑了?”
云舒突然指着潭对面:“你看那是不是个人?”
光柱扫过去,潭对面的岩壁下靠着个黑影,一动不动。三人绕着潭边过去,走近了才看清——是个男人,戴着眼罩,胸口插着把刀,早没气了,手里还攥着块原石,皮壳是铁锈红,跟苏轻湄那块一模一样。
“是武哥!”云舒认出他腰间的狼队徽章,“他被人杀了!”
念土翻了翻尸体,兜里有个笔记本,最后一页写着:“至尊翡翠不在矿洞,在……”后面的字被血糊了,看不清。
“谁杀了他?”沈平海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