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笑了笑。
“谢什么?你是本王的人了,你父亲的事,就是本王的事。”
文媛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阳光从树叶间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
远处,夏侯涓和裴喜珺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喜珺姐,”夏侯涓小声道,“你说大王以后,会有多少夫人?”
裴喜珺想了想,道:“不知道。反正肯定不止一百个。”
夏侯涓叹了口气。
“那咱们以后,岂不是要跟好多人争宠?”
裴喜珺笑了笑,拍拍她的肩膀。
“争什么争?大王心里有咱们就行。”
夏侯涓想了想,也笑了。
“也是。”
凉亭里,张羽闭着眼,享受着文媛的按摩。
他的脑海里,闪过许多画面——蒋深战死的战场,赵云负伤的消息,诸葛亮远赴南中的背影,张苒流泪的脸,陈阿生死前的笑容……
都是过去的事了。
他睁开眼,看着眼前的文媛。
她还年轻,十六岁,像一朵刚刚绽放的花。
他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远处,传来小鸟的叫声,清脆悦耳。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建安十七年,就这样,在春光里,静静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