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而他唯一能托付的人,是敌将的女儿。
“你...”李秀宁的声音有些发涩,“你信我?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信丢了,或者交给大哥?”
“我没得选。这里...只有你。至于信不信得过...”凌云的声音更轻了,轻得几乎要被溪水声盖过。
“我信。”
那两个字落在山谷里,轻飘飘的,却像一块石头,重重地砸在了李秀宁的心口上。
她别过头去,没有说话。
溪水在脚下流淌,阳光洒在两个人身上。
过了很久,她才重新转过头:“等着。我去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