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夕阳西下,炊烟袅袅,“这里才是我的家,我的国。”
建韵公主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也笑了:“也是我的家。”
两人静静坐着,看暮色渐浓,华灯初上。边市的夜晚,没有长安的喧嚣,却有一种质朴的温暖。胡琴声隐隐传来,夹杂着孩童的笑声,商贩的叫卖声,构成一幅生动的边城夜景。
“报告!”亲兵在门外道,“玉门关急报!”
赢正收敛心神:“进。”
亲兵呈上军报。赢正展开,面色渐凝。
“怎么了?”
“匈奴左贤王已继位,称‘冒顿单于’。此人雄才大略,统一匈奴各部,厉兵秣马,恐不日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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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力热娜呢?”
“信中说,她已至匈奴王庭,受到冒顿礼遇。但冒顿野心勃勃,非言语可动。她建议,速备战事,匈奴今秋必犯边。”
赢正放下军报,长身而起,走到地图前。
“该来的,总会来。”他手指划过地图,“河西走廊,长千里,宽百里,北有匈奴,西有大月氏,南有羌人。守,是守不住的。唯有攻,以攻代守,主动出击。”
“你要打匈奴?”
“不是打,是吓。”赢正目光锐利,“匈奴新立单于,内部未稳。此时若示强,他必不敢轻动。我要在居延泽演武,让匈奴看看,大秦边军,不是好惹的。”
“可边军新经大战,兵力不足啊。”
“所以要用疑兵之计。”赢正胸有成竹,“多树旗帜,广布营寨,白日炊烟十倍,夜晚灯火通明。再派小股骑兵,日夜袭扰,让匈奴不得安宁。同时,遣使西域诸国,约其会猎,扬言共击匈奴。如此虚张声势,冒顿必疑,不敢南下。”
“若他看破呢?”
“看破也无妨。”赢正冷笑,“我已奏请陛下,调陇西、北地精骑三万,屯于河西。今秋粮草丰足,正可一战。他要来,便来,我等着。”
建韵公主看着赢正,看着他眼中的坚毅与自信,忽然觉得,有他在,边市就在,河西就在,这份安宁就在。
“需要我做什么?”
“两件事。”赢正转身,“其一,加大土豆种植。此物耐旱高产,可充军粮。其二,督造军械,尤其是弩箭、铠甲。匈奴骑兵来去如风,唯有强弓硬弩,方可克制。”
“好。”
“还有,”赢正顿了顿,声音柔和下来,“照顾好自己。若战事起,边市就交给你了。”
“放心。”建韵公主微笑,“你在,边市在;你不在,边市也在。因为这里,已是无数人的家园。守护家园,人人有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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