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星在跳跃:“尺八本是雅乐,被她用成邪器。可惜了那支千年的竹管。”
玄武的声音沉稳如常:“地脉已净。那几个被她窃取的学者,会慢慢‘忘记’那些被窃走的信息,重新回到自己的思路。”
麒麟微笑:“他们已经‘忘记’了。”
顿了顿,他看向青龙:
“大哥,接下来呢?”
青龙的目光,投向东南方向。那里,是海,是岛,是那些从未停止觊觎的目光。
“接下来?”
他轻轻一笑,那笑容极淡,却让雁塔的飞檐都微微震颤。
“等着。”
“他们不会停的。”
“我们也不会。”
五道身影,融入月色。
雁塔无恙,古都无恙。
……
三日后,“长安·雅乐”因“坊主身体抱恙”暂停营业。
那几位曾经沉醉于尺八古调的学者,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陆续发现那些困扰自己多年的学术难题,又变得棘手起来。他们困惑,却无人能解释。
只有那位兵马俑博物馆的前任老馆长,某天深夜在书房整理资料时,忽然对着墙上那幅《长安十二时辰图》发呆良久。
他想起了一个午后,一段乐声,一位素衣女子。
然后,他摇了摇头。
“奇怪,”他喃喃自语,“那曲子叫什么来着……”
想不起来了。
窗外,雁塔的灯火,依旧亮着。
——
伍·尾声
东京,某处地下密室。
柳生宗一郎看着手中刚刚送达的密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密报只有一行字:
“大苗小树,任务失败,乐器损毁,本人失忆,已送返。”
他沉默了很久。
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密室深处那尊供奉着的天照大神神龛。
神龛里,那团代表着天照分神的光球,不知何时,已经黯淡了许多。
柳生宗一郎的声音沙哑如砂纸:
“……暂停。”
“所有对华夏的行动,全部暂停。”
“我们需要……重新评估。”
密室里的几个黑衣人,齐齐低头。
没有人敢出声。
窗外,东京塔的灯火依旧璀璨。
但某些人心中的“塔”,又塌了一层。
——
长安月下,迷音终歇。
尺八依旧,雅乐长绝。
六百年旧诺,依旧在。
五道身影,依旧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