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没想到,
信王竟然派人到他老家查他的底细,还以为只是怀疑而已,却已经正式调查了。
“哥,源头很清晰,你对南家惨案过分热衷,才引起信王的怀疑。”
“没错,特别是我的汴州口音。可他为什么偏偏对我很好奇呢?”
“他不是对你好奇,而是好奇你热衷南家惨案。当然,这也能从侧面说明,信王有可能参与了南家的案子,否则他又凭什么如此卖力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
“幼蓉,你真是冰雪聪明,那个幕后黑手兴许就是他。”
“如果真的是他,你就更加要小心谨慎,否则又会遭他算计。”
“你说得对,我有点小看信王了,今后要稳扎稳打,不能贪功冒进,否则真的会前功尽弃。”
但是,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超乎他的预料。
他原本想避避风头,暂时停止拿南家惨案说事,可是,
有人却替他说了……
“郡主,咱们成功焚毁了兵部的战备库房,大楚那帮官员真蠢,折腾两天却毫无头绪,您怎么还闷闷不乐?”
“是啊,郡主,王庭肯定会嘉奖咱们此次的大功,您该高兴才是。”
密室里,
众佳丽笑靥如花。
能在大楚后方策划了威力巨大的破坏,对她们王庭的正面阳谋,将起到巨大的策应作用。
可是,
郡主却冷若冰霜。
“你们当中谁丢了贴身的绢帕?”
“绢帕?”
众女不知其意,纷纷在身上摸索,其中有个女子却两手空空。
“郡主,奴婢的绢帕不见了,不知丢在哪里,或许在房间里吧,奴婢去找找。”
“是水红色的吗,上面还绣着梅花?”
女子惊诧道:
“是的是的,郡主在哪捡到的?”
“在案发现场,从死者身上找到的。”
“啊,怎么会?郡主,奴婢该死,求郡主原谅。”
“废物,我可以原谅你们,大楚的官差能原谅你们吗?
我早就三令五申,
行动时,绝对不能携带任何能暴露身份的物件,
小小的绢帕是不起眼,但你们以为大楚的官差,个个都是饭桶吗?
掌嘴,狠狠的打。”
“噼啪噼啪!”
女子自抽嘴巴,丝毫不给自己留情面,因为这个惩罚算是轻的。
足足抽打二三十下,俏脸肿成猪头了,
主子才喝止。
“此次行动还算是顺利,我也不想太过追究,这几日你就不要接客了。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下次再犯,就送你到辽东犒劳我们的勇士们。”
女子跪在地上千恩万谢,
香肩止不住的颤抖。
“你们知道绢帕落在谁手里吗?”
众女摇头。
“就是那个武状元!”
“是他?那怎么办?听说他很有手段,很快就破获了西郊矿场案,据说南家鸣冤书也是他暗中挑动,动静闹得很大,此人的心思很深很缜密。”
众女焦急的盯着郡主。
却见郡主双颊绯红,心驰神往,不知在想些什么。
郡主想起了武状元,满脑子都是那副英俊潇洒的模样,在武试赛场上击败对手的飞扬神采,犯起了花痴。
下属叫唤好几声,
她才回过神,妖姬般的面容不由得更加发烫。
“南家鸣冤书?好,我有了主意。”
郡主从梅礼口中得知那副绢帕的存在,当时芳心大乱,此刻便有了主意。
可是,
她又觉得惭愧,对不起南云秋,暗道:
“武状元,对不住了,为了本郡主的安危,只好牺牲你一回,不过你放心,有机会的话,我会好好补偿你。”
……
金家大院里,劫后余生的金一钱哭哭啼啼,诉说他遭遇南云秋的羞辱,希望老爷能帮他再出一口恶气。
而今,
他落下了病根,看见井水就想吐。
金不群摇摇头:
“此次若非王爷出手相助,你们的下场可想而知。先不要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们的重心,还是要放在赚大钱上。”
金一钱心想,
矿场之案,金家的屁股还没擦干净呢,眨巴眨巴眼睛问道:
“矿场被封,这档口哪还有大钱赚?”
“兵部库房着火,那就是咱们的机会。
你想,
朝廷那么多武备,被付之一炬,肯定要设法采买。
要说牛筋、角弓、桦木,还是女真的最好。
咱们不是和阿木林一直有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