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能行?”敖烈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脸上的神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神慌乱,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傲慢与强势,只剩下狼狈与窘迫,“渊儿,你有所不知,我年事已高,身体早已不如当年,修为也大不如前,常年被旧伤困扰,恐怕力不从心,无法领头加固封印啊。万一因为我的疏忽,耽误了封印加固的大事,那我可就成了龙族的罪人,万死难辞其咎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咳嗽了几声,故意装作一副体弱多病、不堪重负的样子,眉头皱起,脸色苍白,想要以此推脱。可他眼底的慌乱与不甘,却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在场的各位长老,都是活了上万年的老狐狸,历经无数权谋争斗,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他的心思,只是不愿点破罢了。
龙渊看着他故作虚弱的样子,嘴角的笑容依旧不变,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如同深海寒冰,刺骨冰冷。他缓缓向前走了一步,目光紧紧盯着敖烈,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没有半分情面:“二叔谦虚了。我们龙族的寿命,以万年计,二叔如今不过才三千多岁,正是年富力强、修为鼎盛的时候,怎么会年事已高,力不从心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的各位长老,继续说道:“更何况,二叔当年能参与上一次的封印加固,凭借的不仅仅是修为,更是过人的胆识和丰富的经验,是族中公认的强者。如今,封印加固迫在眉睫,龙族危在旦夕,二叔身为龙族的长辈,身为族中强者,理应挺身而出,为龙族分忧解难,为各位长老以身作则,这才是二叔该做的事,不是吗?”
龙渊的话,说得合情合理,滴水不漏,既给了敖烈台阶,又堵死了他所有的退路,让他无从辩驳。在场的各位长老,互相看了看,脸上露出了赞同的神色,那些中立的长老,此刻也纷纷开口,附和着龙渊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催促。
“殿下说得有理,敖烈大人当年参与过封印加固,经验丰富,由您领头,我们也能更加放心,也能确保封印加固万无一失。”
“是啊,敖烈大人,您正当年,修为深厚,经验老道,只有您领头,才能镇得住场面,才能化解龙族的危机,我们都愿意听您号令。”
“敖烈大人,为了龙族的安危,为了各位族人的性命,还请您挺身而出,带领我们一起加固封印,莫要再推脱了!”
附和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比刚才更加响亮,也更加坚定,如同惊雷般,砸在敖烈的心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敖烈的身上,有期待,有催促,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嘲讽他的胆怯,嘲讽他的虚伪。敖烈站在原地,脸色青白交加,浑身的气息越来越紊乱,指甲深深攥进掌心,留下一道道深深的血痕,鲜血顺着指尖滴落,砸在水晶地面上,与地上的光影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刺眼。疼痛让他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也让他更加清楚,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知道,若是再推脱,就会彻底失去族中长老的信任,就会落下贪生怕死、不顾龙族安危的骂名,到时候,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势力,会彻底土崩瓦解,他觊觎王位的野心,也会彻底化为泡影。无奈之下,敖烈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愤怒与不甘,脸上挤出一丝勉强到极致的笑容,对着各位长老拱了拱手,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既然各位长老和殿下都这么信任我,那我也不好再推脱。只是,我年事已高,修为有限,又常年被旧伤困扰,若是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还请各位长老和殿下多多包涵,莫要见怪。”
“二叔言重了。”龙渊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容,眼底却没有丝毫的温度,依旧冰冷沉敛,“有二叔领头,有各位长老齐心协力,相信我们一定能顺利加固封印,化解龙族的危机,不负族中族人的期望。”
议事大殿内的气氛,看似缓和了下来,实则依旧暗流涌动,杀机四伏。敖烈缓缓坐回自己的位置,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神里充满了怨毒,死死地盯着龙渊的背影,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周身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今日之辱,他记下了,日后,必定百倍奉还!而龙渊,依旧端坐于主位上,神色平静,仿佛刚才那场剑拔弩张的交锋,从未发生过一般,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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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议完加固封印的具体事宜后,各位长老纷纷起身告辞,一个个面色复杂地离开了议事大殿——有人脸上带着担忧,担忧龙族的安危,担忧这场权谋争斗会影响封印加固;有人带着观望,等着看龙渊和敖烈的最终较量;也有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盘算着如何在这场争斗中保全自己,甚至从中渔利。很快,议事大殿内,就只剩下了龙渊和敖烈两个人,死寂再次笼罩了这里,气氛比刚才更加紧绷。
敖烈猛地站起身,狠狠一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