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领口,眼神阴狠,“在云溪郡,我柳家说的话,就是旨意!你不肯投靠我柳家,还敢跟我讲自重?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得罪我柳家,是什么下场!”
“你沈砚不就是要名声吗?好啊!现在我就让你出名!来人,把他的衣服给我扒了丢出去,游街示众!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得罪我柳家的下场!”
话音落下,几名柳家护卫立刻上前,伸手就去撕扯沈砚的吏袍。
裸体游街示众,在这礼法尚存、注重名节的世道,简直是比死还难堪的羞辱 —— 不仅是对沈砚个人的践踏,更是对沈家世代清名的玷污,比昨日他差点选择的自杀,还要残忍百倍。
沈砚的眼神瞬间变得猩红,积压多日的愤懑、屈辱与绝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拼命挣扎,双手死死护住自己的吏袍,指甲几乎嵌进布料里,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眼底翻涌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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