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肩膀上,攥住他的衣领,攥得像抓住最后一根绳子。
她退开一点,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这样对吗?”她问,声音哑着,眼睛里亮得吓人。
格林看着她,拇指擦过她被吻得有点红的嘴角。
“很好。”他说。
贞德又笑了,然后她踮起脚,又吻了上去,这一次,她不需要他教了。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影子跌倒在一起,而后又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谁的。
格林确实教了,贞德学得很快,而且她从不半途而废。只不过格林作为老师,显然对这种“学生主导课堂”的局面感到不满。作为资深导师,他决定收回部分教学主导权,将课程进度强行拉回自己的节奏。
他并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纠正了贞德那略显生涩的“握笔姿势”。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后颈,像按住一张即将飘走的试卷,指腹在发际线边缘轻轻摩挲,那是他在检查“卷面”是否整洁。
贞德原本想要继续探索的攻势被迫暂停,她被迫仰起头,视线从平视变成了仰视,像是一个被老师点名站起来回答问题却还没想好答案的学生,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格林对此很满意。他开始进行更深层次的“板书演示”。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像一位严谨的绘图师,用嘴唇在她的锁骨和颈窝处描绘复杂的几何图形。
每一次落笔都极有章法,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像是在批注重点,又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催眠。
贞德觉得自己的皮肤变成了敏感的宣纸,稍微一点墨迹晕染,就能让她浑身颤栗。她试图伸手去抓他的肩膀作为支撑,就像溺水的人抓住讲台边缘,但格林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他稍微退后半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但这并非是为了结束课程,而是为了展示“教具”。
贞德有些茫然地看着他,还没来得及适应这突如其来的“课间休息”,就感觉到腰侧一凉。那是格林的手指在解她腰间的束带。
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拆解一个精密的仪器,或者是在剥开一颗包装繁琐的糖果。随着束带松开,原本被铠甲和紧身衣束缚的“教学环境”瞬间变得宽松起来。
“理论课结束了,”格林的眼神里透着一股“现在进入实操环节”的意味,“接下来是随堂测验。”
他将贞德向后推去。贞德踉跄了两步,膝盖窝撞到了床沿,整个人向后倒去。床垫像是一朵巨大的云,或者是某种具有吸力的沼泽,瞬间接纳了她。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格林的身影就已经笼罩了下来。
这不再是那种温柔的、循循善诱的教导方式了。格林俯下身,用一种近乎掠夺的姿态重新封缄了她的唇。
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耐心的导师,而像是一个急于验收成果的考官,要求学生在没有参考书的情况下,凭借本能完成高难度的习题。
格林很有耐心,像是一个在调试乐器的乐师,非要等到每一个音都准了才肯罢休。但他又很霸道,完全不给贞德任何喘息和调音的机会,直接开始演奏高难度的乐章。
不过就如一开始讲的那样,贞德这位优秀学生学习的速度非常快,能够很快跟上格林的教学进度。毕竟一次性教一个人还是比较简单的,可以好好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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