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美,说不喜欢是违心谎言,你若是愿意,咱们就过一辈子。”
沈斛珠牙齿打起架来,泪眼朦胧的看着他。
“你不骗我?”
张昊点头,给她拭泪说:
“名分已定,你我纠结下去没意思,若是觉得我值得托付,咱们就是夫妻。”
说着凑上去亲亲她唇瓣。
沈斛珠僵硬一下,一把死死的抱住他。
二人一通好啃,张昊快要被憋死,妈的,差点忘了,对方是饥渴怨妇啊。
抱起瘫在身上的女人去里屋,一不做二不休,一边噙住丹唇,一边宽衣解带。
沈斛珠的眼泪又下来了,小溪似的淌个不休,似有抗拒,心结显然不会轻易打开。
这当口是不能停的,张昊愈发温柔。
沈斛珠本就想打开樊笼,再经他助力,食髓知味的人,哪堪撩拨。
天雷勾地火,一点即着,二人厮缠做一处,解衣也不舍得分开。
张昊两截短衣好说,女人衣物很麻烦,比甲、衫裙、小衣、首饰、鞋袜,好不累赘。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累赘衣物丢了一地,她身上只剩下低垂的玉纱抹胸,下身扯落里裙,还有一条月白小裤。
烛光下的身段皎白似雪,娇娆娉婷,她的年纪,其实正是人生中最美好的季节,只见乌发挽斜,娥眉宛如春山,芙蓉玉面,标致得紧,两个小白兔俏皮可爱,胯腰似葫芦,触手绵滑。
沈斛珠大眼水蒙蒙的看着他,娇喘吁吁,张昊相趁朱唇,但听得一声嘤咛,桃源泛月寻溪转,轻舟已过万重山。
灼灼桃花滚烫,夜色微微凉,不疼不痒不牵强都是假相,折旧的心还有几分从前的恨,既然此生愿牵尘,芳菲终究入水流。
张昊温存体贴,一句话还没说完,她又桃花马上请长缨,亲亲夫君叫着,如是者二三得六。
他终于见识到怨妇的可怕,以为她累了,结果人家不过是歇一歇,誓要铁杵磨成针。
等她软绵绵不想再动,张昊终于松口气,去拿茶点过来,两人面对面缠在一起说情话。
喁喁私语间,沈斛珠想到新欢和儿子都要离开,酸楚顿上心头。
“你这一去,我怎么办?”
张昊唉声叹气。
“是有些难处,顺利的话,面圣后可能会升官,上任时候让人来接你,你把这边安顿好就行。”
沈斛珠有些为难,此刻她正处在贤者时间,理智完全压住了情感,幽幽道:
“若想培养一批得力心腹,至少也要两年,到时候再说吧,这一摊子丢给我,你真的放心?”
四目相对,张昊轻抚她有些凹陷的脸颊。
大明是权贵经济,经营之道,资金、技术、管理之类是内在,离开外交成不了大气候。
无论小严哥哥说的大明富豪榜,还是后世财富榜,此类人都与官员结盟,或本就拥有特权。
我大明就连盐铁国营事业,也特么权贵化了,他的手下,找不到任何人能替代沈斛珠。
“别多想,即便咱俩没走到这一步,只要你有能力,这一摊子还是会交给你。”
不耽乐,芳华刹那而已,美人再次相就,绝不能让凡尘恩怨凉透那花的纯,龙宛转,蚕缠绵,得成比目何辞死,只羡鸳鸯不羡仙。
等芳心再次从沉醉中打捞起,沈斛珠无限眷恋,越发感觉自己看不清这个男人的内心,她心里有太多的疑问,却无法说出口。
“我不指望你能日日陪着我,只希望你心里有我。”
张昊还能说什么,搂紧她回道:
“日久见人心。”
归期有期,翌日一早分别,沈斛珠哭了一场,没去港口送他。
船到香山,暂靠赤礁港,张昊到衙与江方舟谈了盏茶时间,二人虽然都是科举作弊者、奸臣走卒,却没有丝毫共同语言,相看两厌。
焦师爷跟着来到后衙,荼蘼和宝珠不时会来打扫,屋里依旧窗明几净。
张昊进厅,怅望四周道:
“旨意只说要我进京,我估计能升一级,你是留在这里还是跟我?”
“只要老爷不弃,属下愿给老爷牵马执镫。”
老焦抱手一揖到地,他家里大小都搬来香山沾光,幺儿业已成人,前程就指望这个好主家了,说不得,这个大腿得抱紧,宁死也不放手。
“那行,到时候等我信,你去忙吧。”
张昊其实拿不准朱道长心思,之所以抛出升迁话头,舍不得这个听话好使的幕僚罢了。
他在院里呆立片刻,转身再不回头。
池琼花和两个小丫头候在火药坊,张昊想让俩丫头留在这里,不问还好,荼蘼死活要跟他回去,宝珠见他望过来,笑道:
“奴婢听少爷安排。”
荼蘼气得瞪眼,心道说好的怎么就变卦呢?
张昊知道宝珠是个有主见的姑娘,又问池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