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解道:“哈???!!!!你还是不是男人!!!怎么这么替女人说话!!!!!她们女人的事情又与我们何干???”
女子:“你们就是看不起女人!!!!”
那人继续嘲讽:“看不起怎么了????”
女子:“我讨厌你们总是把家国大义,众生苦难,大道修行挂在嘴边!!!!口口声声说着众生平等,要为百姓谋安,可女人要面临哪些坎坷阻碍,你们从来不屑于关心!!!!”
“‘不踬于山,而踬于垤。’?说得不过就是你们这群狂妄自大的人!!!!”
那些人道:“我看你这愚夫才是目中无人!!!”。
说罢,“男人”们不再满足于口头争吵,而选择了开始推搡排斥。
来来去去,一推一挡,堂内的桌椅被碰得凌乱,堂上的先生却在旁无动于衷。
“嘶——————”。女子被重重推在地上,瞬时,脸上的面具也在方才的争执中,不知被谁一下扯掉。
“什么啊!!!!原来是个女人!!!!”。
“怪不得这么站在女人的角度上,如此训斥我们男人啊!!!!”
“呵!!!你这话说的好笑!!!!难道你就没有无比站在男人的角度上,如此规训贬低我们女人吗!!!!!”
“呦呵!!!你看!!就她一个女人还敢和我们这群人叫板!!!谁给她的胆子啊!!!!”
“果真,唯女子与小人难训养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出的话,回旋镖一般打在自己身上。那真正目中无人者,此时正蔑视着本该同等的生命,戏笑无度。
女子怒视着面前这群“男人”。
愤怒吗?她当然愤怒?
她想将这场暴力还回去吗?
她想用同等的手段对待“他们”吗?
她深思许久,却是没有得到无比坚定的答案。
不过,她想,至少这样的想法......
并不能解决根源上的作用。
因为,她不愿成为这样的人。
或许,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台上的“男人”们已经离场,独留女子有些狼狈地坐在原地,握笔的右手攥得更紧。
她无声地与内心博弈许久,本想就这么让眼泪顺着脸颊偷偷跑出去,可她还是咬了咬牙关,誓不在这场荒诞虚伪中哭泣。
良久。
“姑娘,可需要我们这些菩提?”
女子恍地惊讶:“!!!!!????”
“福来”和同伴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上了戏台。
女子抬起双眸与她们对视:“.......”,霎时有些不知所措。
只见“福来”双手递出那合起来的折扇,轻轻歪了歪脑袋,莞尔一笑。
不多时,她慢慢将手中的折扇展开,正面朝向女子。
瞧见扇子上面.......
什么都没有。
她怔了一会儿,随后意识到还拿在手中的毛笔,顿时心明。
忽地,身旁的同伴也缓缓抬起右手,伸出手掌递了过去。
女子愣了半晌,望着她掌心,在天光的照耀下,那纹理脉络更显清晰:
反弧为支,右边上下分别生出纹路,最终汇聚交叉于反弧的左边。
原本快要平复好的心情,就这么被轻而易举地击溃。
她没有眨眼,视野已经被泪水模糊,最终,双目不堪那清澈苦涩,但却令人欣慰的泪水,任由其肆意流淌在充满温暖笑意的脸上,回应“福来”和同伴的邀请与帮助。
女子双手接过折扇收好在怀中,将毛笔挂在腰间,双手来回搓了搓,拍了拍灰尘,随后在“福来”和同伴的帮扶下,起身而立。
“倏倏————”一阵声响被几个带着面具的人短暂停留带过,这些人稍稍整理了下戏台,接着便带着“福来”和同伴一同隐去。
身后的女子已然换了一番行装:
一身干净利落、与男人瞧着别无二致的盔甲,从头到脚覆盖全身。
头盔下露出的,则是方才第二个黑衣人的面具————老者口中所谓的“男人”。
她站在戏台的左边,而旁边人的脸,是第一个黑衣人的面具————老者口中所谓的“女人”。
“女人”开口问她:“‘不就’......你为何要弃文从武??你一直以来的志向不就是想要执笔着书,叫醒那些始终处在迷茫中的人吗??况且如今你已身居高位,不是更方便将你的文章思想宣扬于世么???”
“又为何在此时选择奔赴战场呢???”
女子轻叹一声回道:“‘文以载道’是没错........”。她捧着手中累累的书籍————皆出自己笔下,却还是望着它们有些怅然若失:
“可我们如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