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和牧民坐在一起喝茶,少讲大道理,多帮他们解决实际问题。”
六位政委齐声应道:“是!”
秋成收回目光,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一下,语气转向严肃:
“现在,说正事。前线情况怎么样?”
曾春鉴第一个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晰:“按照计划,我们已经把二十五联队两个主力大队、约两千五百人,围在了哈毕日嘎区域。四面合围,他们跑不了。但也没有强攻,就是围着,挖工事、修阵地,白天放冷枪,晚上打照明弹,不让他们睡安稳觉。”
“二十五联队有什么反应?”秋成问。
“永见俊德是个老手。”曾春鉴说,“他收缩得很紧,依托镇子修筑了环形工事,挖了防炮洞,把山炮分散布置在镇子四个角,形成交叉火力。我们试探性攻了几次,他反应很快,不追,不突,就是死守。他在等援军。”
“援军。”秋成嘴角微微扯了一下,“谷寿夫不会派援军的。”
帐篷里安静了一瞬。
秋成没有解释,转向吴克仁:“吴克仁,我们的炮呢?到位了没有?”
吴克仁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哈毕日嘎东南方向一片空白区域:“司令员,我们把十二门九二式步兵炮全部拆成散件,用马驮着走荒原,绕开了日军所有的侦察路线。目前还有一天的路程,最迟明晚,可以全部抵达预定发射阵地。”
他顿了顿,补充道:“炮弹方面,每门炮配弹一百二十发,总计一千四百四十发。足够打一场中等烈度的攻坚战。只是炮手还不太熟练——毕竟从缴获到现在,实弹训练的机会不多。”
“够了。”秋成说,“到了阵地上,先别急着打。把射距测准,把目标标定好,每一发炮弹都要打在有用的地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