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屋脊连绵如龙脊,主梁上的铜钉在微光下泛着微光。
村口没人再说话。律师团队站在原地,文件夹还捧着,可没人敢上前。火把阵列静静燃烧,噼啪作响。李秀梅的摄像机一直开着,红灯不灭。
陈默把烟袋锅收回口袋,手留在外面,按着布面,他看着远处车灯,眼神没动。
王德发拄着拐,腿伤隐隐作痛,但他没坐下。他知道这一晚不能退。
李秀梅低声对助手说:“传第二份备份,发环保局邮箱,抄送省纪委。”
操作员在监控台前接下加密上传键。无人机仍在高空盘旋,镜头不动,像一只不肯闭上的眼睛。
车里的人开始低声商量。有人想打电话,信号却收不到。村口的对讲机静音了,只有风吹过山谷,吹动火把的光焰。
陈默没再说话。他站着,手插在口袋里,指尖触着烟袋锅的铜头。那金属有点凉。
火光映在他脸上,影子投在地上,短短一截,像钉进土里的桩。